爱妃甚美(2 / 3)

,似乎在戳破她刚才在珠帘后那些不规矩的小心思和小情绪。

郦姎心跳漏了一拍,生怕被他看穿,急忙找补:“嫔妾、嫔妾一直都很守规矩…”

“是么?”谢承渊低笑一声,不再追问,转而用指腹摩挲她的唇角,状似无意地问道:

“方才朕瞧见萧贵人新梳的发髻,倒有几分新奇。央央觉得呢?”

郦姎胡乱点了点头。

“是么?”谢承渊重复了一遍,目光紧锁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可朕觉得,那发髻太过板正,失了几分灵动。”

他语气平淡,却像在郦姎灰暗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石子。

她猛地抬眼,撞入他深邃的眼眸中。

不等她细想,谢承渊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交融,语气带着一□□哄:

“朕倒是觉得,央央若是梳那般发髻,定然比她好看千百倍。不如……现下就梳给朕看看?”

“金盏!金盏!”郦姎扑腾着便要从榻上下来,口中高声唤着。

菱花镜里映出少女身影,乌发被金盏色巧手挽成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斜斜坠着颗莹白珍珠,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抬手轻触发髻,指尖刚碰到珍珠,镜中便映出双含笑的眼,眼尾微微上挑,连带着颊边梨涡也若隐若现。

郦姎刚要满意地站起来给陛下瞧见,便从镜中看见玉楼捧着东西似笑非笑地站在后头,她回身瞧见是一朱红色的衣裳,不觉有些脸热:

“这是陛下送来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郦姎心里泛上几抹甜意。

朱红的骑装裁得利落,腰间束着银纹革带,衬得原本清丽的身姿添了几分飒爽。

待换好衣裳转身,堕马髻被随手拨得松了些,几缕青丝垂在颈侧,莹白珍珠仍缀在发间,却与朱色衣料相映,少了几分柔媚,多了几分英气。

她抬手将鬓边珍珠别得更稳,镜中人眼尾笑意未散,却添了几分跃跃欲试的亮,倒像是即刻便能翻身上马,迎着风去赴一场春日宴。

谢承渊刚踏进来,便瞧见姑娘在铜镜前转着圈,目光彻底被这身影勾住。

宫女们已经识眼色地纷纷退了出去,郦姎状似不察陛下炽热目光一般,只羞涩道:“陛下觉得嫔妾、嫔妾比之萧姐姐如何?”

话刚说完,脸颊便又热了几分,忙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却没错过头顶传来的低笑。

谢承渊伸手将她颊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垂,声音沉而哑:“央央甚美,无人能及。”

他甚至有些后悔,央央若是穿着这身去秋猎,那起子宗室子不安分的眼神……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几分阴鸷,当即便揽着郦姎深深吻了下来,急风骤雨般,不多时郦姎便只能面色绯红、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了。

谢承渊这次却很快便放过了她,反倒是指了指她惯用的书桌道:“央央可要为朕分忧,去瞧瞧。”

郦姎顾不得羞涩,走过去拿起薄子一看,上头写着后宫娘娘的名字,唯有她的名字用朱红的笔打了个圈。

心中有几分猜想,她神色疑惑望向陛下。

“朕近日颇为头疼,央央不妨替朕择一择随行之人。”谢承渊说罢,大有让她随便选的意味其中。

可郦姎一个都不想选,光是瞧见那些名字她便心里头堵得慌。

她理了理裙角,另一只手趁势将砚台摆得近了些,人刚要坐下去,只听“咣珰”一声。

砚台被打翻在地,身上衣裳只沾了些许墨点,簿册却遭了殃,浸了墨汁已看不见其名字。

郦姎旋即屈身,十分懊恼道:“嫔妾实在是笨手笨脚……”

谢承渊看完了她的全部小动作,似笑非笑道:“央央此番可是要朕只带你一人秋猎?”

刚有几分欣喜,郦姎便意识到陛下应当只是在检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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