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
谢承渊披着件月白常服,墨发半干,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没应声,只是缓步走到书桌旁,目光落在纸上那潦草的字迹上,又扫过郦姎紧绷的侧脸和泛红的耳尖,眼底藏了笑意,却故意沉声道:“央央这字,今日倒是写得格外得、好。”
郦姎握着笔的手紧了紧,耳尖更烫,却还强撑着扯出一抹浅笑:“陛下说过练字时心平气和才能写好,嫔妾便是如此。”
她说着,又蘸了些墨想展示自己的“平心静气”,可手腕刚动,就被谢承渊伸来的手轻轻按住。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央央这么乖呢。”说着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似是惩罚。
他的指尖还带着几分出浴的暖意,蓦地将郦姎也激得烫了起来,她的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刚刚看到的“美人出浴图”,顿时脸颊耳尖一齐烧了起来。
郦姎仰脸,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一刻,她敏锐的耳朵听到了外头的脚步声,郦姎当即睁眼将自己藏在了陛下身后。
李德全站在外头停了停,里头不曾有什么声音,他才放心走进来。
进来时也看到自己不曾坏了陛下的好事便更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为何陛下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看着自己?
他当即道:“陛下,徐答应那儿出了事,德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陛下,嫔妾也想去看看答应妹妹。”
她倒要看看,素日不显山露水、一副与世隔绝的徐答应,为何一次又一次地坏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