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还是真的?(2 / 3)

同往常一般给郦姎取来软枕叫她能舒舒服服靠着斜卧在梨花木椅上,又端来备好的花茶道:

“小主放心,那玉溪近日格外安分。”

“唔,”郦姎饮了口素日最爱的,不知为何竟觉得有几分寡淡,她索性撂开手道:“不怕她动,就怕她不动。”

“小主…”

见玉英犹犹豫豫的模样,郦姎奇怪道:“玉英姐姐这是怎么了?有何事还不能同我讲?”

玉英转身自妆奁最底层抽出薄薄的一张纸,压低声音道:“这是前日采买宫人塞给奴婢的,无旁人看见。”

郦姎当即坐直了身子将东西接过来,那是兄长所写——

“哥哥也是的,胆子忒大了点!这可是宫里头,若是被陛下发觉…他怎么敢!”

嘴上虽是埋怨着,郦姎还是迫不及待地将信扯开,一字一句地仔细看清楚。

一开始的欣喜激动荡然无存,郦姎反复看了好几遍,终究才道:“玉英,去把信烧了,小心些莫让旁人瞧见。”

玉英点点头将信小心塞进袖袍里去了院子里,玉瓶赶忙便过来帮着掩护:

“小主可是思念家中长辈了?”

见是她玉英没来头的放下心来,当时骤然被人塞了东西玉英立时便慌张起来,若非玉瓶在旁,她指不定露什么马脚。

再加之对玉瓶的反复查验身世和考察,玉英已是隐隐将她视作自己人。

“我瞧着小主心绪不佳,也不知公子究竟写了什么。”玉英边说,边瞧着信化为灰烬,飘絮纷飞。

心绪不佳。玉瓶抓着这个关键词,思索再三找了个由头隐人耳目便去了乾清宫。

“小主,已然烧掉了。”玉英与玉瓶分道扬镳后回了殿内同郦姎复命,后者正在桌上四处翻找。

“玉英可瞧见前些日子我练坏的字帖?生辰宴前还在呢。”

玉英回忆了一番摇了摇头,郦姎索性便不找了,只唤人传晚膳来。

膳后玉英侍奉着自家小主梳发,还是忍不住问道:“小主,公子与您说了何事?”

郦姎正瞧着一丞相千金的话本子,闻言手指微顿,而后翻过一页,若无其事道:“无事,哥哥问我此次可否跟着去秋猎呢。”

她彻底放下心来,说了几句叫小主开心的话:“公子定然是思念小主,想瞧瞧小主过的如何。奴婢明日便去内务府为小主打身新衣裳。”

梳好柔顺的发丝,玉英又往上头抹了层香,嗅着淡淡的馨香味她又道:“小主可要回信?奴婢这便取笔墨纸砚来。”

“玉英。”郦姎无奈地制止了她,晓以情动之以理道:“不必了,我身处深宫实在不便,恐又落人口舌,哥哥若想秋猎便见着了,也没有几日了,不必着急。”

她想着也是这个理,便服侍着郦姎躺进偌大的罗汉床,熄了灯。

郦姎虽是躺着但却迟迟难以进入梦乡,她回想起郦琛写给她的家书,摸着身侧的冰冷心里头空落落的。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极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床边。

郦姎意识到自己又做梦了,只要不是在乾清宫与陛下待在一处,她总能梦见陛下。

她懒得睁眼,任由那带着熟悉冷冽气息的身影在床边坐下,微凉的指尖拂开她颊边沾湿的发丝。

“陛下…”

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睡意,往那带着寒气却让她安心的大掌方向蹭了蹭,全然沉浸在这份虚幻的慰藉里。

“您怎么才来…央央好想你。”

谢承渊眸光幽深地看着榻上小小的一团,随后俯下身,指尖加重力道,摩挲着她细腻的颈侧。

郦姎习惯了梦中情人的爱抚,越发娇气地哼咛出声,甚至主动仰起头,将自己更脆弱的部分送入他掌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幼兽。

她半睁着迷蒙的杏眼,水光潋滟,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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