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自己(2 / 3)

去但她不敢,可又怕陛下还在生她的气,便拿了这玉佩出来,期盼陛下见着能消消气。

虽然她也不明白陛下为何生如此大的气,她已经学着母亲的样子温柔体贴了呀。

难道是她善解人意的样子不够真,被陛下看穿她其实是假装的?

郦姎暗暗发誓自己下次一定会演技再好一点,打心底里同意那种,想着想着她便睡着了。

醒来便瞧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陛下站在自己的面前,郦姎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当即抱着来人的腰哭诉道:“陛下~”

谢承渊身子微僵,随即抬手轻轻抚上郦姎的脊背,掌心带着暖热的温度,一点点熨帖着她因哭泣而发颤的肩头。

他俯身,唇瓣先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像在舔舐易碎的珍宝,随后才缓缓贴上她的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哭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指尖却掐了掐她后腰的软肉,看着她因这突如其来的轻痛瑟缩了一下,才又温柔地吻去她的泪。

吻慢慢下移,落在她的颈侧,呼吸温热却让人心头发紧:“央央乖,朕不走了,朕陪着你。”

谢承渊没让郦姎再哭,只是半扶半抱地将人带到窗边软榻上,随后亲自端了温好的蜜水,递到她唇边时,拇指不经意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一点轻痒的触感。

“慢些喝,没人跟你抢。”他语气温和,目光却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她喝完,他又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指腹在她颈侧那道刚被吻出的淡红印子上轻轻摩挲,声音压得更低:“方才哭那么凶,是怕朕走?”

郦姎还带着鼻音点头,他却忽然低笑出声,俯身将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里带着清冽的龙涎香,却裹着点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你手里不是有朕亲许的玉佩?”

郦姎当即反应过来,陛下这是真的允诺她虽是前来,哪怕惹了陛下生气自己也不用怕了,直接上门撒撒娇便是。

于是她当即欢喜地拉过陛下的手掌,将脸放在上头蹭了蹭,格外依赖道:“陛下待嫔妾这般好,不怕嫔妾恃宠生娇?”

谢承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捧着她的脸刚要吻上去,便被不速之客惊扰了——

“陛下——”

李德全看到这岁月静好显然不容第二个人闯进来的一幕,顿时感觉自己的屁股有点痛。

但进都进来了,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得妃娘娘请陛下用晚膳,还说请您顺道检查一番二皇子近日的课业。”

“下去。自己领罚。”谢承渊语气冷冷道,德妃还搬出二皇子,意思便是非要他去不可了。

他眼中冷意泛起,几近起了几分杀心,但手中把玩着的郦姎的柔荑让他又清醒几分,现在的他不能如上一世一般无所顾忌地宠幸央央,况且她初入深宫只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谢承渊无可奈何地用大掌遮住郦姎水汪汪的眼睛,在她唇瓣延续将才未能落下的轻柔一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若是再瞧见她的样子只怕自己真甘愿做了那日日笙歌的昏君。

为了能叫她早日心里头只有自己,谢承渊也只得打起精神来做她心里头的明君。

“央央自己回宫可以否?朕明日一早便派人去接你可好?”

郦姎听到德妃和二皇子,便知道自己怕是留不下来了,更何况她还得维持陛下面前解语花的人设。

刚想扮作完美微笑,却骤然被人温柔一吻,而后又像小姑娘一般被人疼在手心里,什么伪装霎时都没了,她眼里泛起薄薄的一层雾气撒娇道:

“那陛下明日要早些唤轿辇来接嫔妾。”

“玉楼,去将郦美人送回去。”

郦姎刚迈出几步,忽地听到陛下的话,明白自己这是升职了,从正七品宝林变成正六品美人了。

一时欣喜难以自抑,她又“嗒嗒嗒”跑回来在陛下脸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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