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你一人罢了。”
镜子里,两人耳鬓厮磨。
纵然老夫老妻了,宋知意仍旧红了脸:“花言巧语。”“是不是花言巧语,夫人最清楚。“他说着,手开始不老实,从衣襟边缘探进去。
宋知意顿时戒备,连忙挣开他,照着他手背狠狠打了一下:“少来这套,没得叫我恶心。”
被她推得后退一步,陆晏清也不恼,单含笑看着她:“怎么,真生气了?”“你管我。"宋知意绕到床边,抱起他的枕头被子,一股脑丢地上,故技重施,撵人,“你今晚睡书房去。”
陆晏清眼疾手快,接住枕头,随后徐徐逼近她:“夫人舍得?”“我何止是舍得,是巴不得你离开我眼前。”他笑叹一声,将枕头放回床上,再伸手去拉她:“别闹。”“谁跟你闹了?“宋知意摔开他的手,“陆晏清,我告诉你,你别以……”一语未尽,嘴唇便被堵住了。
一吻作罢,浑身一轻。再看时,已然置身于纱帐之下了。情动时分,耳畔萦绕着话音:“这么多年了,原谅我没有?”宋知意尽管闭着眼,随波逐流。
浑浑噩噩间,那个声音又来了:“那……还爱不爱我?”终于忍不住,宋知意拿手捂住他的口:“你……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