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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2 / 2)

重了。于是乎点一点头,执着药瓶,拔出瓶塞,再抓起他胳膊,强忍恶寒,往患处倒了整整一瓶药粉,抽了纱布闷在上面,咬着牙一圈一圈地缠绕,越缠越紧,并且报复性地明知故问:“疼不疼啊?“痛感不强的话,她还有力气,全使上也无所谓。

纱布在她手里,活活成了武器,框得整条胳膊憋疼。陆晏清微微咬牙,平稳着声线,道:“尚可。”

如此回复,不乏死要面子的成分在,但更多的是以皮肉之苦偿还他亏欠她的债一-他伤害了她,不止一次,他自知这点子苦楚微不足道,因而余下的人生里,他会好好补偿她的。

毕竟不是伤在自己身上,对痛意的感受不算灵敏,又听他音色如常,宋知意便信以为真,豁出一把力气收紧纱布,严严实实裹了几层,生生把条手臂裹成了蚕蛹,这才踏实。

她拍拍手撩眼皮瞅他,见他额头铺着层细汗,心满意足,“体贴”道:“包好了,你检查检查,若不行,我可以给你拆下来,重新包一次。”而春来在外面等候,琢磨着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况且陆晏清才走马上任没几天,这若是迟太久,难免为人非议,传出来也不好听啊。故此,春来提醒:“公子,快出来半个时辰了,您不是还要回家沐浴更衣吗?还是不要耽搁了吧,那样一来一去的,就太晚了……”

春来这一催,宋知意脑门一凉,陡然清醒,打消了和他斗气的念头,扔下一句“从今儿起,咱们还是不见面,这才符合礼法",迅速钻出车厢,捏着芒岁递上来小臂,急匆匆回了家里。

没拦住她,一方面是承诺了包扎好伤便放她离开,另一方面则是那严密的纱布圈得伤口阵阵作痛,痛得陆晏清有些恍惚,因此没能及时回应春来走还不走春来惦记着他一个伤员,立马拨开车帘,一看他扶着车窗面容苍白,而那伤着的手,虽然是覆着纱布,却已由血渗透了,真是心头一紧,忙忙上去帮他二次处理。

且说文进撵着薛景珩一路回了薛家,在廊下遇上薛景泰,薛景泰拦下闷闷走路的薛景珩,问:“见着人了?”

薛景珩盯着自己鞋面上星星点点的血迹,道:“嗯,见到了。”文进不觉诧异:以二少爷的脾性,语气绝不会这么平和,应当疾言厉色才是…那这是怎么了呢?

薛景泰心思缜密,结合他垂头丧气的表现,心中自有分晓。拍拍他的肩膀,道:“一早上跑出去,饭都没吃。早饭给你留着呢,在你屋子的桌上,才热过,你直接吃就成。”

薛景珩道:“知道了。”

薛景泰抿嘴,让开路,目送他远去。

暮色四合,薛景泰款步走在曲廊上,身侧跟着文进,怀里兜着两坛子酒;后面还跟着个侍女,手中托着几盘小菜。

文进愁眉苦脸道:“大少爷,二少爷今天不声不响的,早午饭一口没吃,茶水也没喝一口,您这会又是酒又是菜的,真的好使吗?”薛景泰温和一笑:“我的弟弟,我了解。”薛家两兄弟,给人们留下的印象是,为兄成熟稳重,为弟轻浮狂躁。这好多年文进在薛家当差,看得分明,认同此种言论。眼下薛景泰胸有成竹,文进自然信任,如释重负一笑。

一行人鱼贯入了房间,摆设好东西,遵照薛景泰的指示,悄然退下。薛景珩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耳闻动静不起来,也不说话。“你我弟兄许久没对饮了。趁今晚我闲着,来,陪我喝一杯。“薛景泰自顾自搬开凳子坐定,后斟了两杯酒。薛景珩那头没反应,他只耐心等着。亏他有心,薛景珩终于肯行动起来,一屁股坐了,捧起杯子便一饮而尽。薛景泰难得纵着他,又将空杯添满,他又喝光。照此再三,薛景珩喝不动了,歪在桌沿,脸枕手臂,面朝薛景泰,一双桃花眼水光闪闪一一他竞然弹泪了:“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做什么都半吊子。”

此情此景,薛景泰亦冷硬不下心肠,搬出大道理来教育他了,单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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