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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2 / 3)

薛景珩三步并两步,疾速走完了那段路程,暴喝:“陆晏清,你给我滚下来!”

对方是祥宁郡主的命根子,春来自知惹不起,识趣地躲到一旁,观看陆晏清如何处变不惊,如何料理这次麻烦。

陆晏清不紧不慢下车,在已料定薛景珩即将发动攻击的前提下,赤手空拳挡下了当头砸下来的一拳;旋即复刻前几次的爆发冲突时的做法,掌心一推,推得薛景珩一个规趄,兼而加以蔑视嘲讽:“区区三脚猫工夫,不若不出来丢人现眼的好。”

打不过他,薛景珩偏不认怂,站稳了,再接再厉,挥拳继续朝他面门攻击。陆晏清随性从容,见招拆招,屡试不爽。在薛景珩体力不支,红脸粗喘的档口,他仍有余力讥诮:“看不惯我与她温柔缱绻?光有一腔蛮勇有何用?再回去练练,练个三年五载的,再来卖弄吧。”

薛景珩气得双目通红,犹如浸了鲜血。他不是气陆晏清讽刺自己无用,而是气宋知意究竞逃不出陆晏清的手掌心,任他驱使宰割,她可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啊!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薛景珩嘶吼一声,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把匕首,刀尖对准陆晏清的心口,扎了下去,“我非宰了你!”“公子当心!“春来急呼。

没料到他藏了武器,陆晏清没得提防,靠着本能侧身一闪,继而抬手,不可避免地由刀刃划上手背,顿时渗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陆晏清不慌不乱,擒住他虎口,控制攻势,夺了匕首,连人带刀,摔向远处。薛景珩跌得弯下腰去,文进上来搀扶,惨遭劈开:“滚!”宋家的正门外,喊打喊杀的,还动了刀子见了血,看门小厮一路跌跌撞撞回去,因王贵护送宋平动身上值了,没得地方通知,便闯到宋知意面前,哆哆嗦嗦告知陆薛二人纠纷的前因后果。

宋知意听罢大惊失色,慌慌忙忙跑出去,果然看见那两个人四目对峙,中间隔着一把出了鞘的匕首,以及一滩新鲜红夺目的血迹。陆晏清身手厉害,薛景珩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她想当然认为那血源自于薛景珩,飞身至他眼前,端起他的手臂,从上往下、从左往右地检查,边问:“你哪里受伤了?快告诉我,我领你进去包扎!”不待她问出答案,一只手从后捏住手肘,扯着她倒退两步,后背随之撞上一堵温暖的墙。

“你只看得见他,却看不见我,是么?“这声音淬有冷意,拂在耳后,引得体肤生寒。

回头即是那张讨厌的嘴脸,宋知意板着身姿,提起胳膊肘,恨恨道:“你给我撒开!”

“撒开?眼看着你到他前面,对他关切备至,然后投入他的怀抱,高高兴兴地回你家,对么?“她一冲出来,陆晏清便全然注意她了:她飞扑到薛景珩身边,搂着他的胳膊,通身打量他的伤势,紧张地询问他的感受,从始至终没有分给他一丝丝目光一-他不爽,很不爽。

陆晏清扯她转身,直面自己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眼睛,举手与她视线齐平,缓声道:“看见了吗?伤的人不是他,是我,一直都是我。”薛景珩的刀磨得甚是锋利,适才那一割,口子极深,现下他这来回一动,牵扯得血流如注,淌了一地。飞洒的血溅在她的鞋尖上、裙边上,她嫌腥,更妹陆晏清俯就的面容阴森冷厉,别过脸,说;“是你又怎么样?这也抹杀不了你仗势欺人的事实!”

仗势欺人一一先前欺辱她,而今欺辱为她主持公道的薛景珩。宋知意从天而降,不论方才多么受打击、多么颓废,薛景珩顿时振作起来,快步近她身,握住她另一只手,说:“跟我走。”才一出力,陆晏清分毫不让,冷如冰霜道:“我的未婚妻,有什么理由跟你一个外人走?薛二公子,望你自重。”

御旨上大书着,他和宋知意缔结的姻缘,字字分明,昭告天下。当前,宋知意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正大光明,何尝是薛景珩一个外人可以置喙插手的?

陆晏清不仅当头棒喝薛景珩,加之敲打宋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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