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对那两个窝囊废温言软语、含情脉脉,独独对我吝啬,一记正眼一个笑脸也不肯给我。”
“她过去喜欢我喜欢得死去活来,如此深刻的感情,怎就说没就没了?”他惨淡一笑,自问自答:“她在惩罚我。"转眼间笑意变了味儿一一阴冷而确切的,“她说过,她不需要我了,却没说不喜欢我了一一没说不喜欢我,便是还有留恋,因此才惩罚我,用关心旁人冷落我的方式,惩罚我。”春来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不需要不等于不喜欢,而没有直接说不喜欢就等于还有留恋…这是哪里来的歪理?怎么着都不像是公子能说出口的。春来尝试插话:“公子,您都快把我绕晕了…而且,话也不能这么说……陆晏清倏然看过来,眼神刁钻,春来阵阵发怵,忙改口:“您说得有道理。宋姑娘三番五次奚落您,大约真的是在惩罚您……那,走到这一步,您可有什么打算,来化解宋姑娘心中的怨气?”
罕见地,陆晏清流露迷茫:“如何补偿她,我还没想好。”春来顺势道:“想法子耗费脑筋,您别忙了,宽衣就寝,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地考虑呀!”
心神已乱,无心办公,陆晏清饶自己一次,轻轻按压着发沉发胀的额头,离开书房,洗澡更衣归寝。
打眼望着暗下来的门窗,春来如释重负,端着灯盏慢步回自己住处。却说陆晏清躺下后,疏导着自我一轮一轮放松,逐渐沉入恍惚迷离之境。他似乎是做梦了,梦境细碎,一点一滴赫然是一道倩影,有背影有侧影,单单没有正影。
“陆二哥哥……
是谁在唤他?他四处观望,前后,左右,上下……目光久久地停驻在自己的臂弯:有一段腰身陷落在掌心,细如柳枝,软如绸缎。他猛地撒手,又见一双水波粼粼的眼睛,它长在一张极致柔媚的皮囊上。可同处一副皮囊,那弯缓缓开启的朱唇中,流泻而出的,竞是冷漠的宣示:“陆晏清,我不需要你了,再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