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信他了?”
她毫不避讳:“他确实有这个能力,我亲眼所见的。”薛景珩连连冷笑:“你是觉得,他伤你伤得还不够,所以他随随便便说几句话,你就全盘相信了?宋如意,你是不是蠢,才一次一次睁着眼睛往火坑里跳啊?!”
“够了。“宋知意不愿同他争吵,及欲下逐客令,窗外响起说话声一一文进道:“大少爷…”
薛景泰单刀直入道:“去把二少爷叫出来。”薛景泰近期感了风寒,告假在家养病。下人发觉薛景珩出逃后,第一时间禀报给祥宁,祥宁又通知了他,命令他拖也要把薛景珩拖回家。文进没招,敲门喊话。
薛景珩气疯了,大踏步开门,冲至薛景泰面前:“你们是什么怨鬼吗?我走哪追哪?我偏不回去,有本事打死我!”不想宋知意跟出来,与薛景泰一条战线:“要吵架要动手,去外面。"而后回屋关门。
这天,薛景珩顺了她的心意,在外面和薛景泰对抗了很久,直到筋疲力尽、心灰意冷,方才被文进拽上马车,载回了薛家。那场纷乱,春来尽收眼底,慌慌忙忙去了刑部,一五一十描述给陆晏清。陆晏清正讯问指证宋平收买老道士撺掇三皇子的证人,那证人熬不住三天三夜的审讯,歪着脖子翻着白眼昏睡过去,他当即黑了脸,阴恻恻吩咐手下:″把他给我泼醒。”
一盆冷水浇灌下去,那人骤然惊醒。
“跟我死鸭子嘴硬,你可知有何后果?“陆晏清高高站着,脾睨那胖男人。胖男人打了个哆嗦,强装镇定道:“我可是证人,你还能对我动刑不成?”陆晏清一笑:“对付你这等杂碎,何须动刑。”于胖男人惊恐不安的目光中,他招招手,立即有两个手下押着一个妇女和一个毛头小子过来。男人登时站起来,瞪着那两个人:“我不是给你们钱,让你们回老家了吗?你们怎……!”
妇女搂着小子,哭哭啼啼道:“是走了,也快到了,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