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眉飞色舞、张牙舞爪的,很是抢眼。
薛景珩挑眉:“当然。“而后揽着她站回去。确认她参赛后,孙夫人指派丫鬟,分别领他们一行四个下去做准备。宋知意足底生风,没一会把陆晏清甩在背后。陆晏清则谨记临行前周氏的提点一-“千万不可操之过急,一切慢慢地来。"管控住追上搭话的念头,不紧不慢、不远不近跟随。
话说行至半程,有一个小厮在马匹后,四处张望,望见宋知意等人,提脚就走。宋知意大斥一声:“你给我站那!”那人假装不闻,脚步不停。春来一个飞身,冲上前捉住那人,按着他后颈,使他动弹不得。
“你鬼鬼祟祟的,你在干什么?"宋知意逼近,兴师问罪。一开始那人还骨碌着眼珠子,撒谎搪塞;待春来拎着他迫使他直视陆晏清,介绍说那位是陆御史,他顿时吓破贼胆,抱头蹲下,老实交代:“是郑二姑热…小人收了她的钱,提前过来踩点,等宋姑娘骑了马上场的时候,拿镜子对着太阳,折射出光,照马眼睛,它看了就会受惊,好…好…是小人鬼迷心窍,小的该死!”
宋知意勃然大怒,抬腿踢了那人一脚,骂道:“狗东西!”随即转身去寻郑筝对峙。陆晏清眼色示意春来,把那个证人押过去。郑筝正疾言厉色警告薛景珩:“我知道你和宋知意的关系。但是一码归一码,你最好公平公正。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郑筝!“这时候,宋知意汹汹而来,后面跟着几个人,当中赫然就有郑筝收买的那个小厮。郑筝紧忙压下慌乱,眯眼道:“喊叫什么?快把我耳朵震聋了。”
春来一把推倒那小厮。宋知意指着他,咄咄逼人:“认识吗?”郑筝脸不红心不跳道:“他又不是我家的奴才,我上哪认识?”“他一概招了,你还装无辜?“宋知意咬牙切齿道,“你居然想害死我?你个黑心下流种子,我非抽得你六亲不认不可!”她扬起的手腕,冷不防被另一个手当空扼住。她回头,恰和一双冷厉的眼睛交换了情绪。
不同的地点,相同的人员,相同的遭遇。
“你还要逼我息事宁人,是吗?”
“等一等。"陆晏清说。
“我凭什么依你的?"她拼命挣揣,“我等不及,现在就要教训她!你给我松开!”
一时,一团人影从侧边闪出来,飞去郑筝身前。“你敢动一下手试试!“是郑筝的母亲。
“是你叫人通知她的?"宋知意质问。
“不错。"他缓缓拿走自己的手,目光倾落,灼在她的眉眼间,“打吧,打到你解气为止。”
话音一落,春来扔走那小厮,一举至郑夫人面前,道一句“失礼”,把人从郑筝眼前扯开。郑夫人几经挣扎,毫不见效,急得破口大骂:“你个狗奴才,你居然对我不敬?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赶紧给我滚开!”一一摆明了要她放开手脚,光明正大地掌掴郑筝。“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吗?“宋知意冷笑道,“我摊开了告诉你,你别做梦了。”
他的凝注将她摄得牢牢的:“无妨,是我自愿的。”他自愿为她得罪郑家,自愿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