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吧?若是被主子打回原形,该有多伤心,又要哭多久呢?”黑白无常相觑片刻,拗不过,便只得由着她俩来,继续埋头带路了。只觉得一路走了许久,像是在迷宫里面来回地绕,花逢晚累得搂着师瑶一条胳膊歇气,师瑶则是愈发的没有耐心,直至两人行至一处亭子。无常率先停了下来,拦了两人的去路。
花逢晚嗤道:“又开始作妖了是吧!”
她稍一偏头,便见无常左手边的亭中挂了一盏火红的灯笼。火光暗淡,只足够照亮一隅。
一人孤身端坐其中,红光拂照他的侧颜,棱角分明,鼻梁高挺,乌黑浓密的睫轻轻颤动,额角两撮碎发随风飘动,拂过一处长长的伤疤。亭中人独自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手起手落之间,借着昏暗的笼光,一枚梅花戒在他指间明明灭灭。
花逢晚原还在师瑶臂弯里,见此场景忽然浑身一僵,缓缓站直了身体。她揉了揉眼睛,随后紧闭双眼:“幻觉幻觉!”她大骂:“我告诉你们两个狗东西,回去禀告你们主子,这招老用就没用了!我们还能上两回当吗?你们总不能像逼陆丰师兄一样逼我吧,我指定不能上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