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2 / 3)

你,等来年”“窈娘,我已高中,只是京中事务繁杂,待到明年春……“窈娘,我已相中了宅子,正着人规划装点,应是明年就能接你……”“窈娘,明年……

这些声音伴随着腥臭,自那些“人”的腹腔中传出来,句句都真,句句都假。师瑶细细聆听过,只觉得脑袋发胀,这些腥臭也令她再难忍受。师瑶:“阵连阵,阵锁阵,要先找到这阵法的气口。”花逢晚瞬间明白,先前师姐所说九连环是个比方。她将两边辫子往后一甩,单膝跪地拍出一掌:“交给我,坤字?引花。”掌心处的青石板从中间破开,来自地底深处的泥石聚合成一个扎着辫子,半人高的石头人,气势汹汹就开始钻地。

所过之处,青石板崩裂,泥沙翻飞。

小小石头人经过一个人便抓住别人一条腿,顺势往上爬,看似笨拙,速度却就快。

很快到达别人的头顶,最后在别人脑袋上不停地敲,直到将人敲进地里。再抓住别人的肩膀晃啊晃,表情狰狞,仿佛在问:说!谁是气口儿!别让老子费劲!

师瑶嫌这法子慢,便自己找。

人群熙攘,吵得她直犯恶心,这些声音显然不能入耳,更不能入心。她已经极力阻止声音入耳了,但是人的下意识总会突破防御,去捕捉一些熟悉的东西。

譬如,符云佑的声音。

“老子生来就不是给人做奴隶的!”

“有本事就将门打开,老子定将你打到跪伏在我脚下,再用尿滋烂你的嘴!”

师瑶挺直腰板到处找,像极了一只站起来的猫儿:“逢晚你听,是符云佑,他在骂我。”

不待花逢晚作出反应,师瑶猛地吐出一口血,两边耳朵也似有冰凉之意。来不及擦血,她忍不住用手去捂住心脏,只因有百针穿心的疼。花逢晚见状立刻上前捂住师瑶的耳朵,大骂道:“师姐糊涂!萤石阵荧惑人心,入耳即是入了心,你去听那干什么!”师瑶咽了一小小口血,道:“是符云佑。”花逢晚更气了,随后明白过来又开始挤眉弄眼:“狗符子?他的声音师姐就要听?师姐你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个他?”见师瑶掰着指头开始数了,花逢晚没好气地道:“哎呀师姐真傻,你心里装了他,他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他,现下不顾安危也要去听他的声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师瑶舔食唇边的血,道:“我同他说过,他不信罢了。”花逢晚没招了。

眼下那声音似乎还在影响师姐,她左右四顾,生气地吼,像从前吼符云佑那样:“狗东西在哪儿呢?看我不把他踩个稀巴烂!”师瑶拍拍她的肩膀,道:“你别去,我去看看,片刻就回来,你继续找阵的气口,看能不能先解开此处的咒,不然我将它打死,它也还会再生的。”花逢晚:“那师姐可以不听呀。”

师瑶:“我想听。”

不能亲自去揍一把"符云佑”,花逢晚倍感惋惜,她叹口气就地坐下,并起双指专心操控石头人。

同时她开始研究此处的咒术阵法来。

陆丰师兄的小姑似乎很喜欢收集千奇百怪的阵,更喜欢将所有的阵法一股脑地摆出来展示炫耀。

摆放的方式也十分讲究,正如师姐所比喻,九连环套着九连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找不到气口,那便困死。

更要命的是,她猜不透此方秘境究竟是由什么神物支撑,还是单纯靠的小姑的天地之气来维持运转。

上千万个大大小小、昼夜不歇、彼此完全不相同的阵法,所需的能量超出她的想象。

如果真是靠人在支撑运转,施术者不得被抽干啊!想到此处花逢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心脏兴奋砰砰跳个不停,双手也止不住地颤抖。她好像离咒术的边界更近了些,更进一步想到,这要是能学成归去,她必能将师兄打个落花流水。

以师兄的脾性,必定会缠着她交流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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