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不,不能用强大形容,该是恐怖如斯。
在精通咒术的人眼里,所有的咒术阵法都是一圈一圈黑黔黔的线,只是此处的线,又多又黑还在高频跳动!看久了花逢晚觉得眼前直打转,四肢也出现不同程度的麻痹感。
一路上她不得不分出大量的精神力去摒除干扰信息,否则她可能直接瘫倒吐了,哪里还能帮得上师姐。
花逢晚深呼吸两口气,问道:“师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陆丰师兄?”师瑶还在仔细观察情势:“担心有什么用?陆家人还能将陆家自己人杀了不成,顶多发泄发泄怨气,陆丰师兄吃点苦头罢了。”花逢晚心道,也是哦,那刚刚跑这么快是干什么?“限下要紧的,是你要帮我将此处的咒术全都记下来,最好解构精通。“师瑶说得轻描淡写。
花逢晚直接炸开了锅:“师姐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说得是人话吗?
师父他老人都没这么逼过她。
“你且看看,此处每一个咒术,可都是十一境往上的实力才能绘制的,而且这工程量,没个十年八年,肯定搞不定。”“我可记不住,就算全都记下来了,我也不能保证个个我都会画,个个我都能解吧。”
“那要搞到猴年马月去了,我不干,要干师姐自己干,你索性打死我吧。”“梅生还在外头等我呢,我可不干,我不可能在这里头呆三年五载的。”花逢晚话多又密,叽里咕噜,师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她捉住一个重点。
梅生。
师瑶直起身叉腰壮势:
“你忘了是谁千里迢迢从奉阳城回来,是谁费劲千辛万苦将梅生给你偷出来?
为了梅生能有个安全的落脚处,是谁去替你欠下支琼姐姐的人情,最后又是谁一个人扛下所有,单挑梅生暴走?
那行,你不干,出去我就告诉你师父师兄,告诉整个学院城花逢晚偷偷藏了只荒鬼。
哦对,我亲自领梅生去会会魏统领好了”
“诶好了好了,师姐你别说了,我记,我记还不成嘛。”花逢晚哇得一声哭出来,双腿脱力一屁股坐到地上,托着腮一边哭一边咒骂师瑶无情。
虽是老老实实低开始一个个硬记了,可一只手还不忘凝气点出一个巴掌大的傀儡小师瑶来,连连扇巴掌,以消解怨气。师瑶则开始凝气成锤,狂砸湖面,试图绕过咒术结下的阵,硬打出一条通往地下的路。
来之前她就已经设想到,陆家这位小姑姑不好对付,只是没想到她连自家亲侄子都没带手下留情的。
这样古怪的脾性,她把不准一定能说动对方帮她解开自己体内的咒术封印,那么花逢晚便成了她与陆家小姑姑之间唯一的变数。只是的确苦了逢晚,若是事成,出去后便许她十个愿望吧。算了,还是三个吧。
我的钱也不是很多。
狂砸一个多时辰,总算是将冰层打穿。
黑漆漆一个大洞,如同深渊巨口,通向未知处。师瑶没有关注那个黑洞,毕竟危不危险都是要下去走一趟的,对于既定的事实,她从不过多纠结。
倒是红肿的手掌,令她颇有些苦恼。
七境的实力令她无法同时兼顾输出与防御,竟是被气反震伤了。被魏一刀气斩伤的伤口横贯整个手掌,看着可怖,可是被符子默精心上药护理过,伤痕浅淡了不少。
刚才一番伤上加伤,口子虽然没再裂开,但是火辣辣地在疼。她突然想起此前符子默给她的伤药被她放到荷包里了,便摸出来自己给自己上药消肿。
抹完左手抹右手。
“啧,师姐,给自己双手上药,没人帮忙不方便吧。"花逢晚邪恶笑道,心道刚才让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