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风罢了,算不上什么大事,阿誉他少知道一些也好。”又去责备身后的少年少女:“相元相雅,你们也不要大惊小怪。”师瑶挑了挑眉,将水镜揣下。
相雅退到一边站着,相元执意将支琼搀扶到桌边坐好,再去取了那只玉杯给她倒茶。
师瑶目光盯着那只玉杯。
漂亮的玉杯,改天我也要打一个。
花逢晚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她只想梅生能有个看得见蓝天白云,晒得了日光,听得见鸟鸣的地方藏身,便什么都不顾,起身来问:“支琼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将梅生藏进秘境了呀?你有办法帮我藏梅生吗?”
支琼坐好后打量花逢晚身边戴斗篷看不清样貌的男子,道:“白日你们去过深水沼泽,动用蛮神之力了?”
花逢晚想到梅生情绪失控蛮神之力躁动的事,连忙道:“梅生情绪失控的时候会因为抑制不住荒鬼之心而牵动蛮神之力,可是马上用束心咒掩盖了。”应该不至于这样就被发现了吧……荒鬼对蛮神之力敏感到这种程度吗?支琼摇了摇头,道:“不是,是一颗史无前例强大的荒鬼之心不小心散逸出来的蛮神之力。”
符云佑眸光动了动,并没有声张。
“我记得师瑶妹妹体内还种着咒术封印?可否允许我冒昧探一探?”还没等她袖子挨过来呢,“啪"得一声,一个杯子横在师瑶面前,符云佑拧着眉开口道:“别了吧,今日不是为花师姐的事来的么?先做正事吧,城墙那边儿还等着我们几个,没刷完呢。”
支琼顿了顿,面色不改,温和道:“的确,除了那道蛮神之力,我们还感知到了同类的生机。”
“人类只能凭荒器才能辨别出荒鬼,否则只能等着荒鬼自行暴露,譬如蓝色的瞳光,譬如比人类强盛百倍的蛮神之力。”“但是我们荒鬼却能认得同类,一个是靠听第二心声,再一个就是靠敏锐的感知力,除了感受蛮神之力,还能感受同类的气息和生机。”她说话的时候不经意瞥向符云佑的方向,却并没有获得对视的目光。师瑶小小地惊呼一声:“你们荒鬼真厉害。”支琼收回目光,笑了:“师瑶妹妹真是天真可爱,荒鬼可是从古至今,都是被人奴役和狩猎的对象呢。”
众人没说话,她又适时道:“我今日第一天到秘境堂,偶然感知到同类,便查了查秘境的申请记录。”
师瑶笑着,道:“是这样的,我这个师妹傻。”还留记录给人家查。
虽然但是,花逢晚气得跺脚。
支琼忍不住掩唇笑了笑,道:“放心,我已经将那页记录销毁了,再不会有人知道花妹妹申请过秘境。”
随后她起身去一排排架子里抱出来一大一小两个盒子,道:“因为是同类,彼此之间更能惺惺相惜,这也是为什么,没等两位找上门我就擅自作主相邀,没有其他的意思,单纯见不得同类受难。”花逢晚听着这话有些别扭,好像是明里暗里地骂她将梅生关在不见天日的臭笼子里,没将人照顾好。
但她也没过多的去在意言外之意,只要有法子让梅生过得好,她怎么样都行。
花逢晚乖乖地望着支琼,眼中泛起水光,语气谦卑,恳求道:“那支琼姐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藏一藏梅生呀?梅生是我买回来的,我合该对他好的,可是我师父肯定不会让我养一只荒鬼的,说不定还会将我给撵出城去,再将梅生送给魏统领。”
“师姐跟我说,说姐姐你有法子剥除荒鬼之心而令荒鬼不死,可不可以教教我,我出钱买也成。”
支琼:“即是我主动邀约的,忙我自然会帮,只是我怕这个法子,花妹妹恐怕受不了。”
她将大盒子打开,里头赫然是一把银光灿灿的匕首,以及旁边挨放着的一粒黑色小药丸。
“这世上没有无痛剥除荒鬼之心的法子,要想剥除,生挖,硬抠,怎么都行。剥除的过程,疼痛堪比滚过千万遍山.…”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