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坏东西,又把我的枕头换成痰盂了,等我睡醒……等我睡醒……”
符云佑没好气地“嘁”了一声,干脆将她往上这么一耸,结果没将她弄醒,反倒让她双手勒得更紧了。
符云佑没了手段,放松下来,师瑶立马察觉到,往他的颈窝里噌,然后呼吸均匀地睡过去。
他埋头走着,听到路边有人在小声议论。
“你看,那只荒鬼奴隶,又被咱们师姐使唤呢。他平日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唯独在师姐面前横不起来。”
“或许他是装的呢,你说,他该不会是想要用自己的美貌诱惑师姐吧?那日卢院士的课上,我还看见他在偷看趴在桌上补觉的师姐。”
“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那也是他单方面在觊觎师姐吧。师姐如今已是乾坤圣,怎么会看上一只低贱的荒鬼,还真是荒鬼开智难,我看他啊就是脑袋不清醒在痴心妄想。”
“我倒觉得师姐有点喜欢坎字院的陆丰大师兄,我常常看见师姐冲他笑,两个人也经常在一起切磋,师姐和陆丰师兄!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师姐的亲事可轮不到你来同意。”
“哈哈哈哈哈————!”
背上的师瑶挪了挪身子,柔软的部分紧挨着他。
平常不觉得,甚至还会觉得师瑶讨厌,她将他买回来之后足足将他关了七天七夜,而后还不给饭吃不给水喝,等到他服了软,便开始使唤他烧水洗衣做饭擦地板,还成日把“狗奴隶”几个字挂在嘴边,随时随地拿他练手。
可是最近师瑶很奇怪,愈加没有边界感了,总喜欢对他上下其手,摸进他的房间里来,躺到他身边要与他一起睡觉。
好几次,他因为胸口正中的那颗心的躁动,一整晚都睡不着,她却睡得安稳,晨起还能神游出新的奇技。
进了小院,符云佑将师瑶叫醒去洗漱,自己也进了房间泡进了凉水里。然而燥热难以压制,他索性起身,开始为晚上的烟火大会收拾打扮。
他从床底下摸出来此前师瑶给他买的新衣裳,浅紫色的长袍上有水墨山水的繁复暗纹,腰带镶金饰玉,十分华贵。
奇怪师瑶哪里来这么多钱?
而后他看着手中一根浅紫色的羽毛发起呆来。
这玩意儿,是个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