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地嫌弃使劲在符云佑身上蹭手。
符云佑倒像是做错了事,先前争抢的劲没了,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埋着头也不说话,他的脸此刻滚烫,从耳根烧到了脖子。
他原是睡醒了,想瞧瞧自己曾经放在柜子顶上的那个盒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谁料打开来看最上面竟是这……
心中响起个声音来,“禽兽”二字在脑中盘旋挥之不去。
庚誉率先破口大骂:“你女孩子家家,这,这种东西怎么乱放?还让孩子翻出来了!”
说着说着他察觉到不对,这屋子可是符云佑的房间,师瑶的小衣出现在他的房间的宝贝箱子里,被他儿子翻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
“师瑶,你跟符云佑究竟做过些什么!”
庚誉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顾不上符子默怎么将东西翻出来的,只意识到他的师妹似乎被狗符子夺去了些什么珍贵的东西。
师瑶将小衣拿到自己手里,想了想道:“我找符云佑修炼,这东西落他这儿了。”
庚誉气得七窍生烟:“修炼?修什么练要脱小衣的?”
师瑶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言了当:“师兄不知道么?符云佑的身体很不一样,只要亲过或是抱过,都能令行气更加通畅,甚至还有不小的增益,他那年生辰我们不是一起喝酒么,回来我就跟他去了他屋……”
“行了,你不必再说了!!不是,当时你怎么不跟我说?!”
师瑶将药碗递给符子默让他赶紧喝,道:“当初要跟你和师父说了,我不就倒大霉了么?”
支琼被这句话惹笑,掩唇浅笑无声。
庚誉气急攻心:“那你现在怎么又肯说了?”
师瑶眼睛转了转:“符云佑都死了,总不至于你们还要鞭尸?”
符云佑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
此刻庚誉已经对自己这个傻师妹,以及居心叵测的狗符子没了任何力气和手段,且这件事竟然是时隔这么年他才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
这气他断不能自己一个人受着。
眼下他必须要去将此事禀报师父,让他老人家也跟着受点气。
支琼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吃惊诧异,神色从容淡定,似乎是这样的男女情事见得多了,也经得起一切的大风大浪。
她柔和地笑着,对着师瑶还有符云佑一齐道:“你们师兄总是这样大惊小怪的,不必理他。”
随后将剥好的的鸡蛋放到师瑶手中,叮嘱了几句如何敷滚便转身去追庚誉了。
屋中一时间安静下来,符云佑仍旧低着头坐在地上,忽然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撩起了他的额前发,将一颗鸡蛋贴到他磕伤的地方。
师瑶好像并没有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只专注着为他敷滚额头,也没再问些什么。
他有些生气,问道:“符云佑私藏你的小衣,你不生气么?”
师瑶觉得莫名:“生什么气?”
符云佑着急着问:“不觉得他是变态么?”
师瑶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糯米团子一样的脸上满是愠色,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她清了清嗓子,道:“那是我故意留在他这儿的。”
符云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