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真得罪她“亲生”的儿子。
老板搓着饼,偷偷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符云佑。
少年虽说营养不良了些,但实在是个美人胚子,既承了他爹的妖艳,仔细看又有些才貌冠绝的东古乾坤圣的影子。
可是,只听说过东古的乾坤圣师瑶与前荒鬼首领符云佑有过一段上不得台面的孽缘,却从未听说过他俩有孩子,也未曾见过乾坤圣大过肚子……
莫非,这荒鬼不仅妖艳祸世,还能生育孩子?!
莫非,这符子默乃是那臭名昭著的符云佑亲自诞下,身死之后只能让孩子他娘抚养长大?!
老板想到此处打了个实在的冷颤,不远处符子默乖巧地坐着,双腿荡来荡去,全然就是个天真的孩子,半点看不出来荒鬼凶残的血脉影子来。
贵人们的事不是他这种小民能想得通的。
譬如他就想不通这气如何能炼,又如何生出许多天赋技、奇技来。
他也想不通当年那荒鬼首领虽脾气差了些,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可与那位小小年纪的乾坤圣相处得挺好的,如何会一朝决裂,刀戈相向。
更想不通从极洲盛极一时,如何能在朝夕之间就被荒鬼屠了满洲,就此沉入一片无边的海域当中,无人得寻。
土豆饼搓好,油也热了,老板将土豆饼下下去,专心自己的活计和生活。
符云佑勾着手指望着天,思索着如何让师瑶每日能乖乖睡早一些,多靠近荒鬼之心一分,再施以强化,他修复境界也能更快些。
同时他也在思索,他与师瑶的关系。
娘是不可能叫娘的。
叫娘子,倒是可以。
不过他也想得通,上辈子用尽手段,师瑶就是不肯多看他一眼,这辈子叫一声娘亲就被搂着亲。
也算是曲线救国。
可是,总不能一辈子被她按头叫娘亲吧……
不远处的戏楼上一曲毕,换上了个说书先生,先生将醒木往桌上一拍,兴致勃勃地讲说:
“咱们古道大陆,旧分五洲,夫道洲、小渡洲、崇午洲、从极洲,以及咱们脚下这片东古洲。荒鬼屠洲后,从极洲沉入海域难寻踪迹,便只剩下四洲。”
“四洲修者,不说千万,百万是有的,各洲各有乾坤圣,无不是传奇一样的存在,可论起名声与事迹,其他所有人加起来,那都没有咱们东古洲的乾坤圣——师瑶一个,讲起来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