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格外暖和,她将手塞进他怀里,问他:“夫君,你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谢清玄拉远尚毓凑过来的脸。
还不能说话。
他要赢。
尚毓拿手指头戳他的嘴巴。
顿时被咬住,深深的齿印,有一个红色的点点。
“夫君,你属狗的?咬人怎么这么疼。”尚毓语气委屈地紧。
她方才是给他找大佬好不好。
怎么都不领情!
谢清玄斜睨她一眼,她现在比他多说三句话。
哦不,四句。
任凭尚毓怎么找话,谢清玄都不为所动。
木头都比他聪明。
他就看不出来,她想和好嘛。
好气。
好吧,她就服个软,下次她再不说绝交的话了。
尚毓轻声:“夫君,我认输了。你总能说话了吧。”
谢清玄冷淡:“嗯。”
看,还是他赢了。
尚毓:……
这夫君不要也罢。
端王妃面目冷凝,茶盏在她手中震颤作响。她气急攻心,桌案所有东西连带她给璋哥儿准备的鞋垫都摔落在地。
那鞋垫混杂了茶水、糕点、灰尘,脏污不堪,已不能用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明摆着不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她们眼中可还有我这个母亲。”端王妃抓住手中的绢帕,狠狠地掐进手心。
越痛越气,越气越恨。
回门那日,谢清玄临到傍晚才派人递信,当着王爷的面,她又岂能拒绝。
但以为她不知晓吗?那谢清玄被朝臣弹劾,已被皇帝劝告回家避避风头,他能有什么公务!
不过是哄骗那个逍遥窟里不问世事、沉溺享乐还给自己塑造深情人设的贱男人。
他们都欺她、辱她,那他们也别想好过。
端王妃缓了缓神色,脸上又挂上了如同往常的微笑,“嬷嬷,那事儿办的怎么样?”
谢清玄身上的毒已侵入骨髓,就是神医在世也回天乏术,除非…
有人为他去除毒液后,全身换血,关系还必须是有过肌肤之亲、血缘相融的天命之女。
但这不可能。
没有人会这么蠢。
但现下她指的是另一件事,给谢清玄下绝嗣药。
一旦谢清玄有了儿子,依照太后的假慈悲性子,又怎会不管不顾。
那她的康哥怎么办,她绝对不能容许。
有人抢了康哥的东西。
李嬷嬷摸了摸不存在的冷汗,斟酌着言语。
“王妃,今日晴雯必办妥当。就算查出来,咱们也可高枕无忧。”
祥云堂那个小丫头片子,不好糊弄。
上一次她领着人把账本送过去,谁能料到尚毓是个愣头青。非说这不是祥云堂的账册,又有王妃管家,她自是信任无比。
怎么送出去的,又怎么送回来。
李嬷嬷又想拿出点银钱贿赂贿赂那院的粗使丫环兰香,她家的老子娘病的挺重,若是没有钱治病,定要熬死过去。
那个尚毓竟颇懂算计,大把大把的银钱往外撒,就是粗使的仆妇都拿了二两银子。
尚毓:原来你们都这么穷啊……
败家玩意。
幸好晴雯心比天高的蠢货,撞了上来。
若她能爬得了世子的床,绝嗣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怕只怕她没有这个命。
谢清玄的身可不是那么好近的。
之前也不是没有爬床的丫头,这会儿子尸首都被乱葬岗的野狗毒蛇啃食光了。
李嬷嬷记得清楚,当时她差点被世子一剑捅穿。那个恶魔根本不问前因后果。
尚毓与谢清玄的元帕,她是没敢去收。
只怕两人压根没同房。
何来生子一说。
李嬷嬷不想继续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