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老三只会让他擦屁股,然后两人一起挨尚父的打。
唯有尚三不服输,气得呲牙咧嘴,嘴都快歪到耳朵边了。
但说不出话的尚三没人权,少数服从多数。
谢清玄摇了摇头,肯定地回答:“放开他,他会偷袭。”
尚大/尚二:“......”
是老三能办出来的事。
一旁的小厮:“......”
白抱希望了,给人希望又破灭希望,这才是最绝望的打击。他们白花花的,哦不,七零八碎的铜板,就被三少爷折腾没了。
他们决定孤立三少爷的小厮一天!他们明明是想压姑爷的。
三少爷的小厮翻了个白眼,马后炮。
安庆心中给夫人放了漫天烟花,呜呜,他安庆能娶媳妇了。
夫人大德,末齿难忘。
尚毓一路小跑,额头沁出汗来。
她其实有些担心。
虽然她知道夫君骨子里很坏,但是白日的夫君真的很好说话。
人很好,很懂规矩。
万一阿兄们欺负他,他也人单力薄。
毕竟她可是有三个兄长。
尚毓来到武场门前,擦了擦汗,调整了下呼吸。
跑得急阿兄他们又该唠叨了。
尚毓提着裙摆,额前的头发还有点湿。
她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夫君。
被担心会欺负的谢清玄在和她兄长的交际中游刃有余。
她觉得夫君好厉害,可以说教她的阿兄。
尚毓眼睛湿漉漉地盯着谢清玄,真诚地夸赞“夫君,你真厉害。”
谢清玄神色淡淡,朝尚三的方向回望。
“一般。”
也就比某些人强点。
尚三被定在原地,嘴巴喃喃,神情狰狞,吓尚毓一跳。
尚三确实没说啥好话,他都快要骂死谢清玄了。
他蹲这么久,脚真麻了。
这谢清玄是真的狗。
尚毓歪了歪头,快要散开的发髻瑶瑶欲坠。她往谢清玄的身上靠了靠,让他帮忙重新插正发簪。
她疑惑地瞧了瞧三兄:“三兄,不累吗?”
尚大不善言辞,尚二沉默,尚三想吐槽却开不了口。
谢清玄笑道:“想来不累。若是累了肯定会停下来休息。”
尚毓看三兄的表情不像不累的样子,但既然是阿兄喜欢做的事,她是不会阻拦的。
这是每个人的自由。
走前尚毓体贴地帮三兄擦了擦汗。
路上阿兄们都想来有要事先走了,现在只剩尚毓和谢清玄两个人。
尚毓拉着谢清玄的衣角,这样夫君步子大也不会落下她。而且她能省很多力气,走路也更轻松。
尚毓犹豫片刻,认真地看着谢清玄。
“夫君,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嗯?你说。”谢清玄习惯性地摸了摸荷包。
不过分的话,也不是不行。
看在她给他绣荷包的份上。
“你可不可以不纳妾。”
后半句她没说。如果谢清玄纳了妾,她就不要他了。
就算谢清玄是她的攻略对象。
她也不会屈服的,尚毓这般想着。
谢清玄颔首,放慢了步子,方便尚毓跟得上。
“可以。”
谢清玄摩挲着荷包上的绣线,是个锦鲤的图案。
锦鲤还有个别称叫风水鱼,吉祥好运的意思。
他挺喜欢的,虽然他运气一直都不好。
谢清玄温和地笑了笑,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那你得多关心关心,你带过去的丫环。”
她们说不得还会爬他的床。
若是尚毓能管住她们,他还少了些麻烦。
就是不知哪个胆大的要丧命了。
今日尚三肩膀上那道痕迹,太浅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