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看着没完没了的谢清玄,只觉得今日的世子真的莫名其妙。世子也不问问那两个想要抢他东西的乌龟王八蛋,在这一直问东问西。
世子难不成已经无敌寂寞到非要在他安庆身上找存在感的地步了!
安庆不情愿地说:“因为您是她的夫君。”
夫人喜欢世子那不是应当的吗?毕竟世子长得那么好看,不好看才奇怪吧。
谢清玄听到这个回答,也不在问安庆为什么他是她夫君就喜欢他。
他的表情淡漠,没什么感情起伏。
谁是她的夫君,她就喜欢。
那如果她嫁的是别人,也会如此?
他就不一样了,他喜欢杀人,他就要一直杀人。
不喜欢就杀,看不顺眼的,惹人厌的,哦,还有长得丑的。
她若敢变心,杀了算了。
尚毓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这打喷嚏也是有说法的,一想二骂三念叨。
肯定有人在背后念叨自己。
可能是尚母,尚父,或者三个兄长。
但也可能是那个反派夫君。
想到谢清玄,尚毓还是不自觉的抱紧了暖手炉,跟他在一起时,总是身上暖暖的,心里凉凉的。
尚毓弱声:系统,我真的要做那个任务吗?
阳痿那个词语,真得太难以启齿了。
系统安抚:【宿主,越有冲击力的词语,才能制造越大的厌恶值。】
你难道不想早日回家吗?
系统这样一问,尚毓下定了决心。
不过是一个不可言说的词语罢了,她会完成的。
尚毓这十八年无疑每一日都是为了回家。她想家人,想朋友,想家。
明日的家再好,却也不是她的家。
本来能回尚府,她心中应该是欢喜的。可想到还在盼望着归家的父母,她的心酸酸的。
都怨谢清玄太坏了!没有反派,她也不用穿过来做任务。
就连那日尚毓出嫁,她本是宽慰兄长,还被谢清玄瞧了笑话。也不知道她离开尚府后,几位兄长有没有偷偷哭鼻子。
尚毓一本正经地用着系统教的词骂:“草...谢清玄你真是反派的代名词。”
谢清玄:......
方才谢清玄回书房看了关于尚毓十几年的生活习性,梳理了尚毓这几日的古怪之处。
根据安庆收集来的记录,尚毓是个天真乖巧的老实人。
老实?
谢清玄他一点都不信。
新婚之夜,尚毓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就是为了灌他喝酒,激发他体内的毒性。
甜腻的味道,是那药见风即燃。
难怪他找不到端王妃下药的痕迹,原来尚毓才是那个毒药。
他这次来就是要看看她把毒药藏在哪里。
若是让他找到证据,尚毓就和那端王妃一起做黄泉路上的孤魂,好歹有个伴。
谢清玄不动声色,将尚毓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能藏在哪呢?
他的目光落在女子的衣裳处,久久不挪开。
那里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把小衣都撑起了饱满的弧度,说不定就是藏在那。
那女子奸诈,那里最显眼,空隙最大,也最能装东西。
谢清玄爽快应道:“给你草也不是不可以,给我看看你那里。”
他清隽骨瘦的指尖,轻轻转换了方向,指着她胸口。
尚毓被人抓包,羞窘又难堪。
又听到谢清玄不正经的话,她耳垂红的似要滴血,脑子轰地断掉了一根弦。
谢清玄他说他要看、要看她的、看她的……尚毓眼睛红红的。
他好不要脸!
谢清玄踏着步子逼近,鼻尖凑到她的面前,呼吸痒痒的吹在她的嘴唇。
尚毓看着他的喉结动了动,别开了眼。
“不行。”尚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