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喟叹一声。
谢清玄骤然接触到冰凉的被子,还有浅淡香气的软玉。谢清玄闻着香气,果然跟眼前女子一样,嗜甜,茉莉花尾调带着葡萄味。
莫名其妙地好闻,连带着难忍的痒意都被平息了。
尚毓趴在他胸膛上,心跳平稳,呼吸均匀,乖巧又听话。
“不怕呀,你又不会杀我的。”
谢清玄看着蜷缩的尚毓,故作好奇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杀不了的人,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理由。”
“我可是你的妻子!夫妻就是要生同穴,死同裘,这点道理你都不知晓吗?你若是杀了我,可就要孤独终老,你会后悔的。”
在书里以后尚毓会成为他心中举足轻重的白月光,是谢清玄的救赎,谢清玄的一切。
谢清玄嗤笑,他从来不后悔。
杀掉她,她会躺在暗无天日的棺材,不给他找麻烦,而且他还不用抽出时间敷衍她。
系统听着宿主的大言不惭,汗流浃背:【宿主,我说你死不了。】
【不是反派不杀你啊...谢清玄,是真的想杀你啊!】
尚毓:“......”
哦,现在她还不是白月光呢。
尚毓急忙掰着指头数着留下自己的好处:“你看我好养活,什么都吃。”
谢清玄目光落在她唇角,糕点沫子还在嘴边,信了这点。
尚毓又按下一根手指,认真地加了一句:“我可以配夫君你说话呀,这样夫君就不怕无聊了。”
无聊?谢清玄想了想,勉强算是一个理由吧。
打更的钟声响起,足足响了三下。
尚毓:“还可以、暖被窝。”
她把小拇指摁下去:“还可以绣荷包的。”
谢清玄腰间打着络子的荷包已灰朴朴的,洗得发白,看来很是爱惜。尚毓绣荷包的技术不怎么样,也就勉强能缝补上,不过她觉得这也算优点吧。
还算有点微不足道的用处,谢清玄的指尖停留在她脖颈上一厘,只要他用力收紧,她就再也发不出声来。
尚毓怕的要命但强作镇定,眼睫颤抖合拢打在脸上泛出淡淡的青影。
尚毓能感受到脖颈上的湿热大手在慢慢收缩,她大气也不敢出。
“那你就绣一个。”
倒是还没有人为他绣过荷包。
他身上戴得还是他母亲的遗物,若是绣不出来,她会知道活着远比简单的死亡更加痛不欲生。
尚毓的命现在是他的了,他想要的话随时能取。
谢清玄慵懒拖着长长地声调,“夫人,你要做一个对我有用的人。”
他的手擦着她的耳垂收了回去,看了看黏在他身上不走的女子,“下去。”
尚毓:“不要。”
暖不热的被窝,狗都不睡。
书中谢清玄他杀了那些人的时候,都是快准狠得令人一命呜呼,从不放过漏网之鱼。
既然他今天不杀她,日后也不会杀她了。她还能好好地潇洒两年,直到她完成任务。
尚毓兴奋了一天,现下再多的精力也消耗光了,她捏着软糯的声音喊谢清玄,“夫君,我真困了。
谢清玄闻言陷入沉默。
那两字被她娇声娇气喊出来,听着跟糕点一样甜腻。
尚毓睡觉并不安分,无时无刻不想从谢清玄身上汲取温度。她变换着姿势,她的脚似在冰窖里,她把脚放在谢清玄的腿缝里,热热的,暖暖的。后来腿伸不直,又踩着谢清玄的脚,隔着层帛袜也乐得自在。
谢清玄忍耐到极点,本来若有若无的疼痒变成了酥麻麻的难受。
谢清玄推她一把,没推开。反而因为尚毓缠着他,姿势更加暧昧不雅。
虽然谢清玄没有经历人事,但并不意味着他对此事一无所知。
但此事就像一根如鲠在喉的刺,让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