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烟州很大可能和淮东已经私下勾连,蓄意谋反。”
“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去淮东查,岂不是更快?"江元珩还是有些不解,“淮东若是真的有问题,查清了还能直接拿下相关人等,以免引起兵变。而且钱若是到了淮东,烟州即便查清楚,也没钱。”
太子殿下吃完手中的绿豆糕,说:“我觉得大部分钱还在烟州。"6“楼禀义背后应当还有人,他没这个能力做这些事情。可他现在几乎等于暴露在了朝廷的视线下,对背后之人来说,最稳妥的方法其实就是灭口。但他还活着…”4
活着,代表有用。
有什么用?
楼禀义或许不笨,知道为自己留一手。
十年税银真的全都流往别处了吗?
还是说,楼禀义虽然昧下了税银,但只是根据合作之人的需求提供银钱,其余钱财还尽数握在自己手中。<1
朝廷不知道钱在哪,其实楼禀义背后之人也不知道钱在哪。所以他们谁都不敢随便对烟州、对楼禀义下手。沈持意说:“是不是淮东骑兵,不能断定。但没用掉的税银还在烟州,我们只要拿到手,楼禀义背后的人也会急着现形。"<2楼轻霜正看着他。
这人刚才眼中还浮着寻不出错处的从容笑意,此刻同他商谈完,反倒庄肃了许多。2
他人眼中,这许是商议正事的严肃,但太子殿下眼中,这分明是楼大人心中的恶鬼险些脱身而出,要将他包裹撕碎。<1他能猜得这么笃定,是基于原著的内容,狐假虎威了一回。但是在他人眼中,那可就全都是他一人推断了。楼轻霜这是彻底意识到他是个有威胁的太子了吧?<21虽然是他想要的,但他被看得还是不由得有些发怵,低下头又吃了几口绿豆糕。<16
男人问他:“我们便基于如今的推断办事一-所以殿下有何吩咐?”“先等暗卫到,"沈持意说,“这些都是大人教我的一一博弈对局,谁急谁输。”
太子殿下起身,戴起幕篱,状若平常般拿起玄布。1“木公子,”他喊,“我们出去寻一处客栈住下,夜半点燃勾连信虫的信笺,等云一云三云四寻来吧。"<1
“好。"楼轻霜只说。
这两人就这么又牵着出去了。<43
江元珩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一会又想起殿下说过的有仇的木沉雪,一会又想起大人说过的背信的苏家人。<3
他刚刚还在猜,该不会真的小楼大人口中的画舫主人是殿下吧?<8可谁家背信之人牵着有仇之人呢?<21
他想不明白,干脆直接抬脚跟了上去。
周溢年想抓起锦帕上的绿豆糕吃一口再走,却捞了个空。1低头发现太子殿下连锦帕上的三军都没留给他们的周太医:“?”<10o<6
入夜。
沈持意双手托腮,坐在窗边,吹着夜风,看着冷月,不断回想今日楼轻霜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2
今天这般故地重游,又仿若苏涯一般牵着楼轻霜走,他仍觉得心下不安,试图从中寻出一些踪迹来。
可楼大人的每句话、每个神情,似乎都有理有据,寻不出一丝突兀。楼轻霜……
楼轻霜怎么这么久没动静?4
他回过头,瞧见那人还坐在烛台边。
用来引动信虫通知暗卫的信笺已经被这人点燃,灰烬在烛台边沿落下,最后一点火星都归于虚无。
烧也烧完了,他们轻简入城,也没带什么书。怎么坐着发呆呢?
沈持意起身走到那人身边:“大人?”
男人闻声抬头。
那平时多半淡然从容的面容此刻格外苍白,双瞳映着他的身影,却略显涣散。
“殿下。"嗓音也有些哑,似已隐忍了许久。<10沈持意怔了怔,猛然想起今日是四月十五。楼轻霜那头疼旧疾发作了?<5
“你……“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左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