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习惯如此。2像是……更想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般。<13这一丝极为微妙又难以捕捉的怪异苗头缓缓发芽,却让人揪不出根源3楼轻霜眉头愈发紧蹙。1
太子殿下戴好了幕篱,却又把前头的白纱掀起。<1他瞧见神色淡然的楼大人,弯了弯眉眼,说:“既然我乔装了,大人是不是也该换一换?大人毕竞来过烟州,楼禀义还识得你,你比我更容易暴露才是。“臣也戴个幕篱?”
“两个人都戴幕篱,何尝不是一种欲盖弥彰?"白纱之下,沈持意狡黠一笑,“烟州官场未必打探不到钦差是谁,毕竟你我同时称病,知晓内情的人已经能猜到了。楼禀义和手底下的人不识得我,却识得你,所以他们肯定会留意你的特征。我觉得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一-大人上一次在烟州是如何乔装的,如今便如何乔装。”
楼禀义反而不会对照着楼轻霜上一次乔装的样子找人。5毕竟双方上一回已经见过面了,从常人的角度来看,除非楼轻霜傻了,不然不会用上一回楼禀义见过的样子大大咧咧入城。那他们就反着来一一就这么入城。
楼轻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又夸他:“殿下的办法好,臣上次在烟州瞎了眼睛,一直都是蒙眼之状,如今眼疾早已好了,楼禀义确实不太容易想到臣还会蒙眼。蒙眼确实也能稍稍遮挡一些容貌,臣这就去换衣,寻个蒙眼之物来男人进了屋。
沈持意心满意足。<1
他绕了一圈,找了这么个借口,乔装打扮是一回事,想看看楼轻霜的反应来再度确定对方有没有怀疑自己是另一回事,主要的目的,却是为了让楼轻霜蒙眼。
这人看不见,那他偷香囊,总该轻而易举了吧?可惜这算盘没来得及打响就被扔了。
楼轻霜换了一身寻常布匹做的素色常服出来,手中拿着蒙眼玄布,腰间却空无一物。<2
香囊和锦袋都收起来了。<2
不知藏哪去了。<3
沈持意"<3
细节,太细节了。<21
小心心,太小心了。 而他接过玄布,为男人绑上之后,回到这人面前,乍然瞧见熟悉的面容。玄布遮住那藏着无数心思的眼睛,只留下染着些许忧然郁色的面容,削弱了些许端方肃意。
他熟悉的木兄对他伸出手来,谡雅温良道:“我瞧不见,劳烦苏公子,牵我入城。"<32
苏公子心间一跳,登时后悔起自己方才的提议。<7幸好白纱挡着他的脸,玄布遮了那人的眼。<2没人能瞧见他强作镇定地伸出手,同对方掌心相叠,双手相握,转身行步在前,深吸一口气才道:“木…木公子,请随我来。"<2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