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2 / 5)

歇息,蛊虫的副作用至今还在。他双眸一转,说:“进来吧。”

周溢年穿着太医官袍,手中捧着一个承盘快步而入。那承盘之上放着一碗浓稠的药汤。

周溢年端着承盘对沈持意见礼之后,直接将那碗药放到了仍在执笔行文的楼轻霜身边。

“有些人忙着为国效力,连自己该喝的药都忘了,昨天没办完事之前还不让人打扰。我呢是飞云卫这边进不来,殿下的东宫进不去,终于等到今天,许统领这边防守松了点,才能端进东西来。”

楼轻霜没理会他。

沈持意左看一眼周溢年,右看一眼楼轻霜,最后望向这两人中间放着的药碗。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别人给楼轻霜端药。

上一次其实是他潜入楼轻霜书房那晚,他听到楼轻霜和周溢年要从密道里走出来的动静,赶忙回屋,回屋之后从窗户缝里看了一会,瞧见奉砚端着类似药汤的东西进了书房。

但那时候他离得远,不敢确定这是不是药,觉得也有可能是夜宵粥汤之类的东西。

直到此刻又瞧见差不多的药碗,他方能稍稍肯定。今日是三月十六。

他潜入楼轻霜书房那晚,似乎是在二月十五前后。他第一次听到楼轻霜提“旧疾”,是正月十五元宵,刺客潜入画舫那夜,木沉雪自伤手臂,可额头之间满是细密汗水,同他说的是……素有旧疾,头疼。

再往前推,他们在榷城相处那几个月,每个月木沉雪似乎都偶尔提及身体不适,提早回屋。

这头疼旧疾每月发作一次?

沈持意暗自思量着。

楼轻霜没理会周太医,许堪对此又司空见惯的模样。太子殿下挑眉,仿若随口一问:“怎么?楼大人身体有何不适,怎么和孤一般要喝药?”

他从未听说。

“臣幼时得过重病,落下病根,导致如今偶尔需要服药。旧疾复发之时不多,不算大事。”

回答他的居然是楼轻霜。

“臣之旧疾,都是溢年看诊的。年前去烟州,溢年跟着臣一道下江南,便是圣上体恤臣数月在外,旧疾复发无人照料,因而让溢年也随行。”难怪周溢年一个太医,居然参与到查贪墨的案子里。这人正好在奏折上落下最后的具名,随后把笔和奏折递到他的面前。“请殿下具名。”

”哦……

楼轻霜能代笔所有部分,但太子的题名不能代。他最后欣赏了一番这长长奏折上端端正正的走笔,在最后留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署名。

楼轻霜在一旁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这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喝药的时候比沈持意这个“病秧子“来得习惯得多,不过一会那药碗便空了。

但楼大人似乎也有逃避喝药的毛病,周太医检查了一番药碗空了,这才放心把空碗放回承盘。

奏折写完了,药也喝完了。

周溢年正打算回头去看那位一直盯着这药碗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主动喊他:“周太医既然年纪轻轻能得陛下和大人如此信任,医术应当不错吧?”

周溢年赶忙低头拱手:“殿下太抬举微臣了。”小殿下伸出手来:“周太医别同孤说这些有的没的,替孤诊诊脉吧。说起来,太医院不少老太医都为孤把过脉,孤在苍州之时便年年都有国手来,倒是没给周太医瞧过。”

他说着说着便有些沮丧,“孤这几日都想同诸位大人秉烛办差,奈何身体撑不住,不知周太医有没有什么办法?”

周溢年似乎有些意外。

他愣了片刻,这才伸出手,探上沈持意的腕脉,凝神片刻,神情颇为复杂。他说不上是苦恼,也说不上是惊喜。

“殿下确实有体弱之象,但臣见过太医院里殿下的脉案,殿下现在的脉象,比脉案中所记载的好了许多,想来是宫中诸位太医开的药方起了作用。”“当真?”

“臣又怎会在这种事情上哄骗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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