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买的吗?”
“看上去是江南的织金锦所制,孤的府库中也有不少纳贡送上来的此物,陛下作为新立东宫的赏赐,大人既然不让孤送,不如孤去裁一件同大人这件相似的,孤自己穿!”
“大人怎么不配个白玉发簪?”
“哎,孤真的很在意大人这件衣裳,大人莫要嫌孤烦……太子殿下本色出演,一路没停下过。
楼轻霜一一作答,句句守礼,挑不出一点毛病。他们就这么到了飞云卫那。
许堪和那几个昨日便参与此事的暗卫都等在那,一见太子车驾临近,拱手行礼,迎接太子。
楼轻霜按礼先下的车,这人再度伸手把沈持意扶下木梯。太子殿下率先走了进去,却听到身后,那几个飞云卫见自己入内,又拽着楼轻霜在问。
“鲜少见大人如此穿衣,可是今日有什么喜事?”“是在江南时穿的衣袍,近日正好适宜,便拿出来穿了。”沈持意两耳不闻。
他直接让人搬来昨日没做完的账册和卷宗。楼轻霜和飞云卫寒暄了几句,也同昨日一般,在沈持意面前坐下,开始认真处理公务。
墨香荡开,纸页翻动的声响不绝于耳。
几个飞云卫往来匆匆,抱着账册跑来跑去。沈持意从来没上过这么早的班,本来想的就是早点把烟州的事情干完。可他做着做着,总是忍不住分心一一分心思索主角大人最近为什么不太对劲。
同样暗含心事的还有许堪。
许堪从昨天太子承办烟州之事开始,便发觉他那师弟不对劲。之前分明都是太子缠着楼饮川不放,可是昨天许堪但凡留意片刻,都能撞见楼饮川在看埋头涂涂画画的太子。看那模样,像是在观察打量。可楼饮川川观察太子干什么?师弟不是那种会审视打量君上的人啊!许堪今天更是加把劲留意。
结果他给太子端茶,一转头发现楼饮川在看着太子。他给太子送褥毯,一抬眼发现楼饮1川在看着太子。他为太子送膳食,一瞥眼发现楼饮川川又在看着太子。他抱着账册路过,一低头发现楼饮川川还在看着太子!!!当然,太子殿下一抬头,这打量的目光便不见了。看来楼饮川不仅盯着太子,还盯得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许堪…??”
飞云卫统领上过贪官家的屋顶,睡过污吏家的房梁,飞云卫卷宗里记载的朝中秘事他全都知道,自觉见多识广。
面对这种情况,许堪本不该多么惊讶。
但是……但是这……
太子风流,缠着他家师弟,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史书上多少宗室皇亲一堆风流账?皇帝也好,太子也罢,多情那就是风流韵史,只要不是个亡国的昏君,都没人会把风流当回事。
也许太子缠着师弟不过几个月,再见到别的美人便又会心思飘飘,或是被别的凡尘俗事牵走了心绪。现在太子殿下看上去不就已经更醉心朝政了吗?怎么师弟反而像是陷进去了?
君上看上臣子,那顶多是史册上的一笔风流账。臣子谄媚君上,那便是遗臭万年的千古佞幸。许堪越设想越觉得担忧。
楼轻霜是在宫里长大的,他也是在宫中训导的飞云卫,还年长楼轻霜许多,算是把楼轻霜当半个晚辈看待,总是会多上几分暗卫统领不该有的慈心。许堪思虑再三,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午膳过后,许统领假模假样地站在窗前,吹着风,“今日虽然没有落雨,但这风还带着水汽,凉飕飕的,"他转头去看那几个暗卫,“殿下身体不好,还就这么坐在窗边,你们怎么做事的?万一殿下着了寒,你们有几个脑袋担待?”几个飞云卫听一言知十步,赶忙合上窗,把太子殿下的座椅挪到里面一些,又搬来几个屏风,将太子殿下前后左右都遮挡,保证一点风都透不进去。沈持意本就工作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只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四周,便再度埋头下去。
楼轻霜正想继续观察沈持意的细微举止,不放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