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3 / 5)

意上涌。

说者有心,听者无心。

太子殿下这回是真的有点困了,渐渐垂下了头。楼轻霜目不转睛地看着青年逐渐合眼。

太子确实不是一个纨绔。

他不愿学朝局知天下,却能认真听完污秽罪恶,甚至心怀哀凄。他怜生命骤然而逝,悯仇敌黯然退场。

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实则眼中观尽大小事,只是什么都不会往心里去。多情多义,随性自在,不拘小节。

…像苏涯。

楼轻霜微微抬手。

他想碰一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如江南画舫时触碰苏涯的脸一般,从面颊触到双唇,用手描绘出这张脸的轮廓。

用手试一试这张脸是不是他熟悉的轮廓。

可青年闭着眼稍稍歪了歪头,似乎随便一个动静便会骤然睁眼,并没有陷入沉睡。

…即便碰了,即便熟悉。

那也只是毫无证据的直觉与触感。

平白……打草惊蛇。

楼轻霜眸光一顿。

他盯着太子的睡颜看了半响,最终还是悄然放下双手。到了东宫,车驾停下。

楼轻霜先行下车,让人搬来木梯。

楼大人极为恪守君臣之道,一整衣袖,伸出手来,要扶太子下车。乌陵和一众侍从们或惊讶或惊叹,似乎都被楼大人的谦卑君子行径所骗。沈持意已经习惯楼大人的作风。

他十分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让楼大人等了一会,这才悠然探出身,依着楼大人伸出的手,缓缓走下木梯。

两人短暂相握,沈持意站稳后便立刻松开了。楼大人无声收手。

他们今日确实忙了太久,沈持意面上的困倦之色不是装出来的。太子殿下没什么接着寒暄的意图,吩咐魏白山好好招待夜宿东宫的小楼大人,领着乌陵便转身朝自己歇息的寝殿走。魏白山躬身上前:“楼大人,请跟奴才来。”楼轻霜没动。

他低头,看着刚才扶着太子下车的手,细细碾着指尖,回忆片刻相握的触感。

常年握剑习武之人,掌心都会有剑柄磨出的茧子。即便长时间怠惰没有握剑,手茧褪去,常年无力的手和能持剑的手也是不同的。

可太子的手……

确实和他元宵那夜握过不知多少遍的苏涯的手不太一样。既没有茧子,也不太有劲,更像是常年病弱的无力。又不像苏涯了。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矛盾之时。

愈是矛盾,愈看得多,疑点便愈发的多,可漫天的疑点至今无从佐证。直觉与冲动驱赶着他的心,证据和现实却大相径庭。像是当真应了周溢年所说一一不过臆想。

楼轻霜眉头越皱越紧。

他再度望向太子离去的方向。

青年的背影已经隐入琼楼玉宇,抓不见踪迹。“公子?”

楼轻霜回过头,瞧见刚刚来东宫的奉砚。

“属下给公子带了点起居用物,公子瞧瞧。”楼轻霜特意吩咐人去把奉砚从皇后宫中喊来,奉砚跟随他日久,自然知晓自家公子多半是用不惯他人之物,直接收拾了一些楼轻霜惯用的起居用物,以及方便处理公务的朴素常服过来。

衣服倒没什么,楼轻霜向来是能简则简,更遑论差事在身的时候。只是起居用物上,奉砚担心自己错漏了什么,打算让楼轻霜先看一眼,漏了什么再去皇后宫中取。

结果他家公子瞧了一眼起居用物,什么也没说,却看向那一叠衣袍,沉思片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居然道:“这次进宫,我从江南带回来那几套衣裳是不是也带来了?”

奉砚点头:“是,衣裳浆洗过,都好好收着。”但也就是收着。

那些新衣都是江南上好的织金锦所裁,各个华贵惹眼,穿在楼轻霜身上自然是俊美至极的一-奉砚看到的时候就很惊讶,公子怎么会有这些衣裳?从周溢年和薛执那一打听,才知晓是公子眼疾未愈期间,那位苏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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