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男子叫伯嘉平。
一并出现的还有两只海豹,三只海豹一碰面,立刻凑到一起,你帮我抓抓脸,我帮你抓抓脸,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它们圆乎乎毛绒绒的,凑在一起玩闹时,感觉确实可爱,想养了。看到禾霓毫无形象地抱缩着身体蹲在一旁,再看到旁边那明显的坍塌缺口以及伯嘉平身上的模样,几人对这里发生了什么很快就有了大致的猜测。几个队员立刻弯腰查看伯嘉平的情况,领头的队长则快步朝禾霓走了过来。禾霓这才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这天一冷,灵活度真的大打折扣,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冻一起了。“您好,我是老海象珍宝舰队第六安保队队长乘风,感谢您对我们的遇险船员伸出援手。”
乘风说着,边朝禾霓伸出手来,边继续道:“我们舰队就在不远处,方便的话,能否邀请您……
一句话还没说完,看到禾霓伸出来与自己交握的那只冻得通红、且满是细小裂口的手,乘风的话不由得一顿。
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旁边被清理出一大块的废墟,又落回禾霓那寒风中显得单薄而落魄的身板上,乘风心里有了计较。这显然是一位物资贫乏,却热心而勇敢的航海者。“能否邀请您到我们船上稍稍休息,等嘉平醒了,也好让他好好感谢您。一句话说完,松开禾霓右手的同时,她动作利落地摘下自己手上厚实保暖的皮质手套,双手捧着递到禾霓面前:“寒风刺骨,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请先用着取取暖。”
这些原住民一个个都还挺友善的。
禾霓心里想着,将乘风的手轻轻推了回去,脸上笑容依旧:“你好,我是禾霓。手套就不用啦,我也就一时准备不足,等下就好了。”自己冻都冻了,也没必要再让乘风也跟着受冻。而且又不会在这儿多待。
说着,她右手熟练地又伸进大衣侧边的开口处,放在自己肚子上。怀里是真暖和啊。
这几个月来,她可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得棒棒的!看着禾霓那真挚的笑容,乘风心里五味杂陈。回头真得让嘉平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身后的队员已经对伤员做好了初步的检查,上前报告:“队长,伤员有多处压伤和冻伤,但没有严重骨折,已经做过紧急处理,生命体征平稳。详细的伤情还需要船医进一步检查。”
还有船医呢,不愧是老海象珍宝舰队。
乘风闻言,回头吩咐道:“好,立刻把他带回船上,交给医疗组。”随后又态度温和地对禾霓道:“禾霓小姐,请务必让我们聊表谢意。”“我们老海象舰船就在附近,船上有全天候供暖的卫浴间,您可以洗个热水澡驱驱寒,也有干净的保暖衣物可以替换。请允许我们至少款待您一顿热餐,暖暖身子。”
“等嘉平醒了,也好让他亲自向您道谢。”“当然了,也不仅仅是出于感谢,海上相逢即是缘分,这也是我们舰队对待朋友的基本礼仪,请您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早在确认这是老海象的船时,禾霓就已经在心里暗暗盘算了。这可是声名远扬的大商船,船上肯定物资丰富。禾霓能感受到对方的真诚,不过让她去别人船上洗澡换衣服还真不至于。略作思考后,她笑着道:“乘风队长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非常感谢。”指了指彩虹号的方向,禾霓解释道,“我的船就在那边,虽然简陋,但登船洗澡就不必啦,我还是回自己船上收拾比较自在。而且,我也担心离开太久,我的小船会有什么状况,毕竞这片海域危机重重。”乘风面露遗憾,但也不再强求。
对一位船长来说,船就是她的领地,在自己船上肯定是更加自在的。正想说些什么,禾霓话风一转,继续道:“不过我一直在寻找补给的机会,听说贵船舰物资种类丰富,且信誉卓著,不知道是否方便让我把船开过来,到你们的货船旁稍作补给?”
听到禾霓提起交易,加上她这仓促的一身,乘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