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和菲比外,禾霓隆重地恭维着,把喋喋不休的稻草人请了过来。
还到森语种植室,把她萌萌的小铁象也抱了上来。怀叔耐心地指挥着:“禾霓船长,请您站在中间,对,来小石头,你挨着禾霓船长,对,笑一笑…
禾霓一手抱着饭饭,一手揽着小石头的肩膀,小石头怀里则抱着菲比。饭饭似乎知道这是个重要场合,特地戴上了它的海盗船长眼罩,脖子上还系着船长领结,端坐在禾霓手臂上,黑眼睛圆溜溜的。团子乖乖蹲在禾霓肩头,小铁象则被放在两人脚边。唯独稻草人绕着走了几圈,十分不满意:
“喔,看看这呆板的站位,看这毫无新意的构图。”它夸张地挥舞着手臂,“把我们伟大的船长和可爱的小女士像两根漂亮但无趣的桅杆一样立在中间?不不不,这太平淡了。”怀叔举着相机,有点懵。
禾霓忍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想看看稻草人准备怎么演。“是时候展现真正的艺术天赋了!”
稻草人转向众人,帽子下的面孔仿佛都严肃了起来。“饭饭!我们英勇且圆润的海獭大副,"稻草人指向禾霓怀里的饭饭,“一位伟大的大副,怎么可以被人抱在怀里?”
饭饭"嘟嘟"了一声,感觉十分有道理,立刻挣扎着从禾霓怀里跳了下来。“团子,完美!你的位置无可挑剔,圆润的弧度正好平衡画面,保持住,你就是我们照片里最柔软的惊叹号!”
稻草人不忘夸奖一下不好指挥的团子。
“至于您,我伟大的船长,”
它转向禾霓,煞有其事地指挥着,“请把您搂着小石头肩膀的手,换成更有力量的姿势,表情?要带上历经风暴后的从容,还有对未来航程的期待,明白吗?”
禾霓根据它的指示,不断变化着表情,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都要抽筋了。“对,就是这种似笑非笑的样子,太棒了!”好一番指导后,它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目光灼灼地看向安静的小铁象。
“现在,最关键的一环。”
它用树枝手高高举起一根金黄的稻草,“我亲爱的小伙计,当我数到三,放下稻草的瞬间,请您,务必喷出一道有史以来最绚烂、弧度最完美的彩虹,明白吗?这关乎我们整个作品的格调!”
禾霓还真没想到这一个。
不得不说,稻草人还是有点创意的。
真正的彩虹号,怎么能缺少一道绚丽的彩虹呢。小铁象的大耳朵扇动了一下,流金眼睛眨了眨,发出“鸣一一"一声轻鸣,象鼻微微抬起,对准了斜上方的天空,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好!各就各位!"稻草人这才蹦跳着来到侧面,用镰刀充当临时指挥棒。“″
它故意拉长了声音。
“一‖″
金黄的稻草飘然落下。
“喊一一”
几乎同时,一道细密晶莹的水雾从小铁象象鼻中欢快地喷涌而出,在风暴眼异常干净的午后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色彩分明的七彩虹桥。咔嚓!咔嚓!咔嚓!
怀叔不愧是专业的,精准地捕捉下了这绝妙的一瞬。虹桥之下,禾霓目光沉静带笑,小石头抱着毛绒绒的菲比,饭饭眼神晶亮,团子圆润可爱,稻草人神色猖狂。
而制造奇迹的小铁象,正昂着头,象鼻喷涌着彩虹,憨态可掬。“太棒了!完美!无与伦比!”
稻草人凑到怀叔旁边看到成果,立刻又道,“快,摄影师先生,请多为我们拍几张……
在稻草人兴致勃勃的艺术指导下,怀叔又接连拍了好几张。只剩最后一张胶卷时,是稻草人心血来潮安排的全家福大乱斗:饭饭爬到禾霓头上,向下伸手去拍团子,停在小石头头上的团子则用嫩黄的嘴巴去啄饭饭,稻草人顶着菲比,把自己斜插在她们中间的空隙,努力把脑袋凑向镜头。
而小铁象则在最前面,朝着镜头制造彩虹。阳光、海风、彩虹、笑语,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