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说不出话了。
“别生气了,你看,我都没有生你的气。”迪克低下头在他被迫露出的柔软唇肉上亲了亲,把舌头伸了进去舔吻了起来。
莱茵洛克被他亲个正着,他努力想把迪克舌头顶出去,却只是被他更用力地缠上,他挣扎了半天也只是被吻得更凶了。“你、.……
好不容易喘了口气,莱茵洛克刚想抗议就又被迪克吻住了,那一句'放开我′憋了半天都没能说出口。
莱茵洛克气得不行,他被迪克亲得脑袋都要晕了,这全然不同游戏削弱过的真实感知,连带着唇角微麻的痛意让他都快短路了。干什么啊!
干什么!
他们不是要离婚吗!
为什么就忽然迪克不管不顾地亲上来了?
试验什么!
再试验下去,他真的怕自己直接被刺激到病发、这里可没有他能服用的镇定类药物。
“放、.……
在激烈的亲吻里,莱茵洛克唔唔唔地尝试抗议。然而不仅迪克完全没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连他自己都慢慢感到了点熟悉的安心感,有点头晕目眩的不想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