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百分之九十九大脑开机运行速度击败的脑袋瓜一一没什么意义地运转着思考了起来:他为什么会在一个陌生人的卧室床上醒来?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墓地里睡着的。
左思右想,莱茵洛克都想不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在他想来,就算真的有人发现了他,他醒来的地点不是火葬场、地下室、临时羁押室就该是医院病房里。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样的。
这样一个明显有着另外一个人,从小到大生活的、私密的卧室空间里。莱茵洛克有点不确定地想:难道他又情绪崩溃后短暂断片失忆了,又忘记了中间他做过的一些事情吗?
莱茵洛克试图回忆了几秒,可他的脑袋里像是住着两个漩涡似的,发晕的要命。
莱茵洛克仅自我折磨了两秒钟,就果断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算了.………
莱茵洛克放松地后靠在了身后柔软的靠垫上,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反正,他什么都做不了。
迪克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莱茵洛克。莱茵洛克苍白的脸庞浸润在昏沉的黑暗里,被日光拂过的脸颊像是能透出光似的泛起些冷白的莹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