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感知和神经。
莱茵洛克面无表情地流着眼泪、松开了痛得火烧似的、鲜血淋漓的嘴唇,如释重负地一点点松开了紧圈着腿弯的手臂,脱力地后靠在身后散发着潮湿砖石气味的墙壁上。
他才不要、现在就死掉。
莱茵洛克伸手胡乱地擦掉了坠在他腮边已经发冷的泪水,他冷酷无情地把那个在他胃里翻来覆去捣乱的自己给按了回去。他想:我还没和迪克结婚呢。
傻子才会在现在去死。
一一都在现实的地狱里苦熬到现在了,就算是要死、也要等让他尝到点甜头再说吧。
既然他没有死掉。
那谁都、谁都别想终结他马上就要轻松一点了的人生。就算,是他自己也……绝对不允许!
莱茵洛克的身体还在痉挛着缓慢抽噎,但他的精神却已经从痛苦的反刍里挣脱出来,能冷静等待着身体余震的结束、慢慢地战栗。莱茵洛克像是一个刚被拼好、又有点摔散架的模型小人,一点点艰难地“收拢、适应着自己的四肢。
这花了莱茵洛克一点时间。
但没关系。
他的时间一点也不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