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一个宽大的屋子被隔成小书房和寝室,中间以屏风阻断视线。秦少爷柔声说:“小姐可以先去里面休息一会儿。里头的桌椅床榻都是于净的,若是想吃些什么尽管告诉鄙人。”
玩家小姐冷冷地瞪他一眼,往后面去了。
秦少爷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回不过神来。萧宥冷声道:“秦少爷再这样看着我的内宠,恐怕就要小心眼珠不保了。”秦少爷回过神来,正想插科打诨两句,对上萧宥的目光,额头上顿时冒出冷汗,汗毛一根根竖起。他一个字都说不出话来,等萧宥移开目光的时候,秦少爷的里衫已经湿透了。
老天!新买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这也太可怕了。
秦少爷很快回过神来,合作伙伴越厉害,对他说来越好。至少不用害怕出事,万一出事,对方也能解决,就像这次一样。“有先生,你确定他们没能把消息传递出去吧?”萧宥说:“我昨夜自山林中挨个缉拿他们,大雨落下来之前,有气的就只剩下内宠一人。纵是有什么痕迹,那般大的雨也该把什么都冲没了。”秦少爷问:“那怎么今日才通知我……
他说着,见萧宥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立刻什么都明白了。刚才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大半,却是完全生不出对那位小姐的邪念,只觉得萧宥不做人凭般绝色,怎能相逼。
萧宥轻咳一声,说道:“我已经查问清楚,这一行几人常年居住在山中,有些门派传承。此番是下山采购,路过温家宅院,想着或许能有所收获。武功不弱,却只是偷鸡摸狗之辈,不足道也。”
秦少爷问:“死的几人难不成都是小姐的亲眷?”他已经脑补出为养美貌女儿/师妹,隐世门派费心积攒金银,结果撞破秘密被杀的惨剧了。
这让那位小姐怎么受得住。
秦少爷自觉不是怜香惜玉之辈,却在心里痛骂萧宥禽兽。禽兽说:“此时到我们这里为止,不要惊动上面。”秦少爷道:“我懂、我懂,让上面知道咱们办事不力,你我都不好。这次,有赖有先生出手,交易的事情我一定尽早促成。”“行,借你这儿暂歇。”
萧宥道:“等夜色再浓一些,我自行离去。”秦少爷找不出理由继续赖在这里,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去。合上门,却又忍不住驻足,心里多有嫉妒之意。
这么一位娇娇,怎么没有落在他手里呢。
屋内,确定秦少爷已经离开,萧宥这才绕过屏风,走进内室,对坐在玫瑰椅里的玩家小姐道:“我方才失礼了。”
玩家小姐并不是真的不能说话,但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她含糊地摇摇头,问道:“萧统领的下属,几时能把秦家翻遍?”萧宥眸光微闪,为她的聪慧惊叹。
“小姐又猜到了我的作为。”
“不然,你还能留下来干什么?总不可能是……玩家小姐捂住嘴,二人的目光都看向角落里的那张床一-好大一张床。萧宥目光变得深邃,倾身逼近玩家小姐。
玩家小姐端茶泼水,冰凉的茶水迅速渗透进衣衫中,萧宥没有后退,而是继续逼近,然后伸手扶正珠花。指腹拂过云鬓,柔顺的发丝犹如海草,勾住他的心。
“我别无他意,"萧宥举起双手说:“小姐不要误会,我这个人有个怪癖,见不得错乱之物,必要让一事一物都规规整整,心里才舒坦。冒犯了。”玩家小姐依旧满脸警惕,这一点不用假装,便可自然显露。她怀疑萧宥在胡说八道,没有出现在词条中的强迫症,算什么正经强迫症。她道:“你本来全无和小虾米深入了解的机会,我们的出现是误打误撞,但现在看来对你没有坏处,只有好处。你得到一个正大光明找线索的机会,若有发现只当回报一二。”
“小姐似乎对盐铁盗卖之事颇为上心。”
玩家小姐道:“我自从被陆叔叔养大,他对我来说犹如再生父母,他挂心此事,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孝顺他是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