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他一样,夜里要为花魁评选添柴加火的,自然也这般吩咐一通。不回来的,则不用多言,今夜一座难求,位置空下来,侍儿自然会安排别的客人落座画舫是停在河水中央的,船体庞大,不会因为客人的来去频频靠向岸边。与过来的时候一样,他们离开需要乘坐小船。小船无舱,每一艘至多可以乘坐五个人。
玩家小姐和傅安、苏玉郎、谢明轩、慕容昭同乘一船,集齐府学四大党派的主理人,也是嘉陵府最煊赫的几位权利二代,自觉安全无虞。小船飘飘摇摇来到河中央,艄公忽然大喊一声“不好”。玩家小姐低头一看,她那点缀着珍珠和玉石的绣鞋,泡在咕噜噜涌上来的河水中,凉意层层上涌。
眨眼之间,裙摆如花朵绽开,小腿已被淹没。船底漏了一个大洞。
玩家小姐镇定地询问:“你们会水吗?”
神色凝重的四人闻言,面色微微一缓,都点头道:“会的。”嘉陵府临江靠河,游泳和骑射一样,是本地权贵子弟的必修课。苏玉郎蹲下来把背脊,送到玩家小姐面前,说道:“别担心,我水性很好,会把你平安送上岸的。”
玩家小姐伏到苏玉郎的背上,圈住他的脖颈。苏玉郎闻到昨夜萦绕美梦的香气,他看向慕容昭,慕容昭本想说由自己开路,傅安已抽出匕首,说道:“不管是冲谁来的,共同以对吧。护好江小姐。说罢,跃入水中。
船沉了。
夜里的河水好冷啊。
玩家小姐半个身子泡在水中,瑟瑟发抖。她一把扯掉整日没有摘下来的帷帽,露出沉郁的面容,眼底翻涌的寒意比河水更冷。背着她的苏玉郎,莫名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