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一人正伸长脖子看向玩家小姐离开的方向,反省道:“咱们那日当着她的面把人扔下水是不对,肯定吓着人家了。”“世子下手没轻没重,江家小子脸上的伤到现在都没好,不怪江家妹妹与他生气。况且,小小的手打人能有多疼,夏日河水又不凉,世子身份虽然贵重,但江家伯父已被削官定责。此事真论起来已经了结了。”“我等堂堂大丈夫,何必与小姑娘枢气。仔细一想,江家妹妹行的分明是稚肩担义、勇毅护亲的义举,等世子回来,咱们劝劝他好了。”“是极、是极,“沐昂说着,指责朋友:“都怪你,怎么能骂人野丫头呢?”刚才骂“野丫头”那人愁容满面,说道:“要不,我去给江家妹妹道歉?”沐昂说:“就怕江家妹妹这会儿根本不愿意见到咱们。”江家妹妹临走时那一记白眼,让人实在难以忘怀,想亲近又心生胆怯。朋友发愁,“那该怎么办?”
沐昂说:“不如让安哥儿出个主意,咱们几人中他最聪明。”三人都觉得可行,沐昂又道:“不知他到了没有?”朋友说:“到了最好,没到在学堂门口正好能堵住他。”四人兴冲冲往乙级上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