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隐瞒自己空间的存在。
陶佳想到这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厢,阿花还在津津乐道,给陶佳做着演示。
她比着自己空间的大小,又从里头取了点东西出来,都是一些她心爱的小杂物,像铁皮玩具、旧头绳、漂亮石头之类的,拿出来与陶佳一起玩。
女性雪民们分享彼此空间,那得是关系非常好,非常亲近才会做的事。
阿花显然是把陶佳看作了同伴,唠唠叨叨地同她讲着自己的少时往事。
这样挺好。
阿花的空间并不大,可以说很小,形状和容积像一只泡脚桶。
这是陶佳听完对方描述后自己想象的,但应该大差不差。
唯一的优点可能在于阿花的空间是个静止空间,东西放进去不会变坏。
陶佳甚至在那一小堆杂物里看到了几朵颜色鲜艳的小花,明显不是这个深冬季节该有的。
诚然,陶佳的注意力还不在那些方面,她当下更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发展进程,因为这意味着她从空间超市里究竟能光明正大拿出来哪些物品种类。
阿花就没想太多了。
她诚实告知了自己空间的信息,便也想知道陶佳的:“阿佳,那你的呢?”
陶佳迟疑了一下,含糊道:“差不多吧……”
“啊?跟我的差不多吗?”阿花好奇追问。
陶佳语气飘忽不定:“可能要再大一点……”
意识到陶佳态度上的闪躲,阿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才耸肩道:“没事的,阿佳,你可以跟我说实话的,我不会不高兴。”
这一刻,阿花表现洒脱。
“我知道我的天分最差……”
“大家的都比我大,像我两个姐姐,大姐的有包帐那么大,堆完土,可以种很多很多粮食和牧草,二姐的虽然小一些,但也可以保存草料和肉干,只有我最没用,不然阿妈也不会只把我外嫁出来。”
“我其实……都习惯了。”
阿花扁了扁嘴,倒是没哭。
看上去很坚强,也可能是故作坚强。
因为她的眼神很失落,甚至可以说是伤心。
陶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阿花的两个姐姐,一个拥有的应该是时间流动空间,可以用来种植,另一个就是静止空间了。
她先前测试的时候,发现空间不能进人,也就是无法进活物。
与此同时,倒也拿了超市里带根的葱蒜种在盆里,放在前头空地上,想要再测测看能否种植。
只是可能温度太低,葱蒜的生长并不明显。
如今看来,应当是可以种东西的。
陶佳又知道了一个关于空间的重要信息,相当高兴,再看到阿花沮丧的模样时,心里就不免生起了点不忍。
她看了眼阿花头上用来绑头发的粗糙皮绳,又瞥见杂物中已经松垮、失去弹性的陈旧蝴蝶结头绳。
心神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根差不多材质,且颜色更亮丽的网纱款,哄对方道:“送你一个小礼物。”
陶佳将新头绳放到阿花手里。
毫不夸张地说,后者的眼睛“蹭”一下就亮了:“真的给我吗?好漂亮!”
说起来,阿花之前也有一个,就是那个旧的。
她跟陶佳说过,几年前来自东部的游商路过她们游牧部落时,带来了很多新奇漂亮的商品售卖,她的那根蝴蝶结头绳就在其中,价格相当昂贵。
不过阿花的阿妈还是买下了三根,她们三个姐妹一人一根。
那个时候的日子,真的是过得很快乐。
阿花爱不释手地摸着新头绳,末了又有些犹犹豫豫:“阿佳,那你给了我,你怎么办呢?”
对方显然很好哄。
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很好,不曾接触过什么坏人,心性还很干净纯真,甚至带着些许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