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八卦。顾渊听故事的热情愈发高涨:“那师兄你呢?那神棍说了你什么?”“我啊……“谢拂尘眉梢一扬,却是故作神秘,不肯直说。“快说快说!!!”
谢拂尘看她急不可耐的样子,终于慢悠悠道:“他说我孤星照命,六亲缘薄;深恩尽负,死生师友。”
这话恶毒程度,和对白贺遥的那句不相上下。顾渊心头一跳,正要怒骂那神棍几句转移谢拂尘注意,谢拂尘却哈哈笑起来。“但是一一"他很无奈似的双手一摊:“上清宗上下,谁不知道我谢拂尘本就是个孤儿嘛。”
顾渊从未听他提过往事,此刻听他云淡风轻地自揭伤疤,不禁有些酸涩难过。
可谢拂尘笑容灿烂不似作伪,他甚至抬手在自个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笑道:“师妹,你说这人也真是的,说什么不好,非得来句'死生师友………唉,我知道这句话不是那意思,但师尊她不知道啊。”“师尊听到他说什么死又说什么师,当场给他这儿来了一剑,送他先一步往生去了。”
“哇……"除了在无度身体里那次,顾渊还没真正见过这种血腥场面,听得谢拂尘这么轻描淡写地提及一条人命,不由得有些发怔。“哇什么哇!"谢拂尘恨铁不成钢:
“那是我们师尊凌霄啊!你脚下这座山就叫凌霄峰,只要师尊想,咱们上清宗说不定都得改名叫凌霄宗一一杀个咒她的神棍而已,你还哇上了?”顾渊嘴张得更大:“哇……这山就叫凌霄峰啊?”谢拂尘看她那呆呆的样子,忍耐道:“怎么了?师尊亲赐的峰名。”…好简单粗暴的命名方式啊。
照这个起名水平来看,七杀剑那么拽的名字应该不是师尊自己起的。不然,她的剑大概率会叫凌霄剑吧。
“言归正传,"谢拂尘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自从被师尊带回来,我早就把我们师门当家了。所以什么孤星照命六亲缘薄,不存在的。”见谢拂尘一点儿没被神棍的恶毒预言影响到,顾渊终于乐呵呵笑起来。“师兄,"她半真半假打趣道:“还好那时候我不在,不然这神棍说我什么为奴为婢孤星照命的话,我可受不了。”
真的那一半,是她这小心脏的确受不住这种恶毒的话。至于假的那一半……
如果她不在剧情中,却出现在注定的结局里一一这才是最恐怖的。“去开开门,师妹。"谢拂尘突然开口。
顾渊不解地看他一眼,见他对着门口使眼色,这才明白过来是那位每天准时给她送饭的大好人来了。
想来是她听不到门外的动静,而谢拂尘作为半步胎仙却能听得一清二楚,这才提醒她去开门。
谢拂尘眼见顾渊若有所思又随即恍然大悟,还向他投来有一丝儿敬佩的目光,立马猜到了这位常识依然没那么充足的师妹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没好意思告诉她,她所想的多半是错的--无论是师尊还是秦屹川,这两人俱是洞虚境,只要他们乐意,他一个半步胎仙哪可能听到一丁点脚步声。现下这种连他都能清晰感知到的情况,只能是门外的那人想让他知道自己来了。
他心心中也略微有些不解:这人默不作声送了这么多天吃食,摆明了是不想让顾渊知道自己是谁,怎么他谢拂尘一来做客,对方就突然要顾渊开门了呢?不过才到上清宗这么点时间,秦兄那碎裂的本命神武肯定还没复原,想来也没法每天御剑下山给师妹买吃的一-呃,难道真是师尊?院门方向传来顾渊惊喜的声音
“小……秦屹川?”
谢拂尘朝门口看去,果然看到一身黑衣的青年拎着堆食盒,脖颈上依旧缠着圈白纱,同样正有些探究地朝他看来。
他到底怎么做到下山又回来的?
谢拂尘皱起眉,正要开口质问伤号,就听顾渊的惊喜在短短一秒内转为惊怒,先他一步质问道:
“你不是受了重伤吗?”
秦屹川面不改色:“能动。”
顾渊将他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