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对双修与采补的阐释。
“性功修心、命功炼体,阴阳互补而非相……”得益于大学“蓝色生死恋"练出的背书能力,顾渊手摁玉符,闭目凝神,在玄妙的连接中飞快地一页页往下看。
与她所想相差无几,双修之法,于双方都有益,但较为缓慢。而采补炉鼎,对受益方修为大有裨益,只是被采补的炉鼎修为却会成倍消耗,甚至识海与经脉在无形中逐渐被毁,即便日后得以脱身,再想从头修炼,却也是无法了。按在玉符上的手忽地一紧,她疑惑地低声念出了面前那行字:“至阴抱阳,至阳负阴……阴阳相济,则显奇效;同源相噬,其力倍德?”这应当是对纯阴和纯阳体质的解释。
前半句她能理解,大概就是这两种体质互补,若是采补或双修,修为即可一日千里。
可后半句却叫人有些云里雾里的:同源相噬……意思莫不是当同体质相互吞噬时,胜者所获得的力量,会直接超级加倍?若是当真如此,那怪不得这本书里给反派设置的是和小川互补的纯阳体。…如果把无度设置成和小川一个体质的,那连po文都不必po了,大可把书名改为《我与超级大补品的美味二三事》。顾渊早列出了要看的玉符,除修炼和恶补常识之外的,还包括有记载无度的杂书、与采补相关的典籍,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书籍。这些书短时间内肯定是不可能看完的,她看完那《阴阳合道经》,又翻了几本其它书籍的玉符,估摸着快到约好的时间了,才恋恋不舍走出藏书阁。要不是这玉符没法和大学图书馆里的一样外借,她肯定带回小院挑灯夜读。谢拂尘还未到,她索性又在藏书阁周围转了转,权当是熟悉一下环境。参宿峰作为主峰之一,风光自是不同凡响。顾渊倚在观景台边欣赏仙鹤振翅的美景,却听到一道有些耳熟的清脆声音在背后响起,听起来气愤难平:“师兄都说了是黄长老在闭关,许多丹药份例只能减少一一你凭什么血口喷人!”
这声音大得很,隔了这么远的距离,连顾渊的耳力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转过头去,看到早课上叹气的那少女立在一黄袍青年面前,满面怒容。而她身旁站着的,却也是个熟人,居然正是昨晚有一面之缘的林清言。林清言请按女孩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不亢不卑道:“赵师兄见谅,我知晓师兄破境在即,急需冲灵丹,但实在是事出有因。”“冯长老尚未归宗,黄长老又于近日闭关,许多丹药的炼制不得已暂缓。这冲灵丹乃三品丹药,访仙峰上能炼制此丹的唯有两位长老。“他递上手中木匣,“现下这冲灵丹,已是库中仅存,按例只够给每位长老门下分上一颗……”他话音未落,一尖利嗓音便阴阳怪气斜插了进来:“林师弟,谁不知道这冲灵丹一颗就能换万颗上等灵石。你经脉碎了不假,莫非连心也黑了一一竞扣下同门的份例,怕不是中饱私囊去了吧?”说这话的是黄袍青年身边一尖嘴猴腮的男弟子,“经脉碎了"四字,他刻意咬得极重。
林清言面色白了白,手指也下意识将木匣握得更紧,面上却仍然平和:“丹药份例减少一事,我等早已上禀执事长老。王师兄若是不信,自可前去查证。”
藏书阁前人来人往,这边闹出的动静不算小,时不时有人驻足侧目,却无一人上前制止这闹剧。
那黄袍赵师兄似乎很享受被瞩目的感觉,他好整以暇听完林清言解释,末了悠闲摆了摆手:
“哎,林师弟,此言差矣。你我本也是同乡,理当相互扶持才是……那少女刚要松口气,他话锋却是一转:
“怎知道自从师弟不听普华长老管教,落得经脉破碎、被发配去那丹峰做杂役后,连心性也大不如前一一如今为兄幸得慧明长老青眼,即将突破含章,师弟却偏选这时少给这一粒冲灵丹.…居然是见不得为兄好吗?”这就是强词夺理了。
任谁也知道,就是这赵师兄舌绽莲花,把鹿说成马、把死的说成活的,林清言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