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已经直接递交内阁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抖。
“全都是实打实的原件说是大泽干事长涉嫌严重违反《政治资金规正法》收受外资的巨额黑金,还出卖国家底层的经济机密!”
趁着长谷川手劲微松的瞬间,书记官用力抽回胳膊,头也不回地快步跑下楼梯。
走廊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风声。
长谷川僵立在原地。
他低头,目光落在胜又恒手里那部依然处于盲音状态的移动电话上。
早晨集体拒接的媒体专线。
迟迟没有发出的华盛顿官方声明。
人间蒸发的首席秘书平野。
以及海部俊树那突然变得极其强硬的底气,和跟着案卷一起递交内阁的“铁证”。
在这个生死关头,那位不可一世的干事长,连同他本人的通讯,都被彻底切断了。
大泽一郎的政治基本盘,已经在实际意义上被抽成了一具空壳。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只有一种可能有大资本介入了。
“长谷川前辈!”胜又恒大口喘着粗气,一把抓住长谷川的胳膊,“我们大泽派系占了国会的大多数!只要我们在全会上集体投反对票,就能把逮捕许可压下去!绝对不能让干事长被抓!”
长谷川猛地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胜又恒。
他反手一把揪住胜又恒的西装衣领,将这名少壮派议员粗暴地拽到自己面前。
“投反对票?你拿什么去压!”长谷川的唾沫星子喷在胜又恒的脸上,压抑的低吼声在喉咙里打转。
“外面的市民因为大盘暴跌和《大店法》废除,已经快把国会大厦拆了!特搜部手里还捏着他出卖国家利益的证据!”长谷川一把推开胜又恒,手指颤抖着指向全会大厅的方向。
“你还没发现吗?这是早有预谋的!”
“一旦特搜部把那些证据公之于众。我们只要投了反对票,就会被媒体和民众打上‘卖国贼同党’的烙印!选区的选民会把我们活活撕了的!下次大选,我们全都要滚回老家种地!”
胜又恒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看着周围那些同样满脸惊恐的派系同僚。政客趋利避害的本能,在政治生命的威胁面前,迅速压倒了对昔日主君的一切忠诚。
长谷川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手指用力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墙倒众人推。”
“大势已去。去切断一切与大泽一郎的联系。”
“我们赞成逮捕。”
众议院全会大厅。
穹顶的巨型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鸣。五百多名议员陆陆续续在各自的席位上落座。
整个会场宛如一个被捅破的马蜂窝。席位间的窃窃私语声交织成一片极其躁动的海啸。走廊里已经得到证实的流言,让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
商工族的议员们交头接耳,眼底压抑着亢奋;而大泽派系的坐席上,则弥漫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恐慌。
议事堂正前方的电子大屏幕上,画面闪动。
《关于许可逮捕众议院议员大泽一郎的请求》。
大厅内的嗡嗡声在看到这行黑体大字的瞬间,迎来了剧烈的爆发。
“居然真的提交了”
“特搜部的案卷就在议长手里!”
高台上,议长举起木槌,重重敲击黄铜垫板,强行压下下方沸腾的喧哗。
“现在。对《许可逮捕议员大泽一郎的请求》进行起立与按键表决。”
议长的话音刚落。
一名眼角还带着淤青的老议员猛地撑着桌沿站起身来。他咬着牙,右手握拳,伸出食指重重地砸在面前的绿色赞成键上。
“抓人!把那个混蛋抓起来!”
这声怒吼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