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与有息负债的比率低于百分之零点零五,直接列入高危剔除名单。除非,它拥有下一项指标。”
“t,tech re,内核技术。”
皋月用马克笔的尾端轻轻敲击了一下白板。
“拥有底层专利与技术壁垒的企业应优先列入。例如掌握尖端制程的半导体材料厂,或者是拥有精密仪器制造能力的重工业基地。只要技术具有不可替代的独角兽潜质,不管它的财务报表有多烂,都可以绕过现金流审查,直接进入优先观察池。”
“r,restructurg possible,重组可行。”
“日本企业的工会和终身雇佣制往往是个大麻烦。目标企业的工会力量必须薄弱,或者其原有的僵化管理层能够被我们轻易剥离与替换。我们不需要那些内部派系林立、难以插手的烂摊子。”
“接手之后,必须确保通过债转股与不良资产剥离,能让企业在六到十八个月内迅速恢复正向现金流。”
远藤专务奋笔疾书,将这些具体的执行周期逐字记录在黑色的皮面笔记本上。
“p,price threshold,价格阈值。”
“收购价格必须处于极度低估的恐慌区间。我们只在标的企业濒临破产、价格跌入百分之四十到六十的‘被迫出售区间’时入手。也就是说,必须彻底击穿其净资产帐面价值,确保我们买入的每一分钱都物超所值。”
“最后,s,strategic fit,战略贴合。”
“目标企业的业务版图,必须完美契合西园寺集团未来的整体发展规划。比如……”
皋月手腕微沉,用笔尖在白板边缘虚点了一下。
“那些拥有全国性营业网点,却被呆帐坏帐彻底拖垮的老牌商业银行。”
她将马克笔随手扔进白板下方的笔槽里。
“只有同时满足这五项量化指标的日本内核企业。才有资格进入西园寺家的最终收购名单。”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变得有些稀薄。
修一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目光在白板上那一排排英文本母与量化指标之间游移,眼底浮现出些许茫然。
作为老派的经营者,他并不完全精通这些冷硬的现代金融术语。但他依然能清淅地嗅到这套模型背后那股令人战栗的杀伐之气。它彻底抛弃了传统日式企业兼并中讲究的“人情”与“派系渊源”,变成了一台纯粹的、只认资本效率的收割机器。
远藤停下了手中的钢笔。他低下头,目光在笔记本上刚刚记录下的模型架构上来回扫视。
“这……真是,天才一般的构想。”这位在财务领域摸爬滚打多年的大管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将财务健康度、技术壁垒与战略重组潜力全部进行量化。这种筛选机制,完美规避了盲目抄底带来的坏帐风险。只要严格按照这五项指标执行,我们买进的每一项资产都会是优质的造血机器。在商业逻辑上堪称无懈可击。”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视线重新落回白板上。盯着看了片刻,远藤突然皱起了眉头。
“不过,大小姐。”
远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虑。
“这套计划在实际推进时,会遇到一个很大的阻力。就算目标企业的财务已经烂透、濒临破产,他们原有的股东也绝对会死死咬住股权不放。您也知道,传统的家族企业极其看重控股权。如果我们利用那些海外空壳公司强行发起恶意收购,肯定会遭到对方董事会的极大抵抗。说不定还会陷入时间极长的股权争夺战里去,这就违背了我们快速接管的初衷。”
皋月静静地听完远藤的顾虑。
她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浅笑。
“没错,远藤专务,你的担忧非常切中要害。去和那些死守着家族荣誉的旧股东们争夺股权,必然会陷入漫长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