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级。”
弗兰克关上了厚重的玻璃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阻断。
办公室内极其安静。
落地窗外,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有些灰暗。
他走到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前,拉开底部的抽屉,取出一把黄铜钥匙。
转身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插入钥匙,转动复杂的机械密码盘。
“咔哒、咔哒。”
保险柜沉重的金属门弹开。
里面只有几个被红色火漆封死的加厚牛皮纸文档袋。
办公桌上的那部红色加密电话,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低沉的蜂鸣声。
弗兰克立刻合上保险柜,大步走回办公桌,拿起听筒。
“弗兰克。”
远藤专务沙哑且带着严重疲惫感的声音,穿过太平洋的海底光缆,清淅地传入弗兰克的耳中。
“远藤先生。东京那边的情况如何?”弗兰克在真皮转椅上坐下。
听筒里传来远藤深重的一记呼吸声,似乎是在用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
“堤义明上钩了。”远藤的语速略显急促,“赤坂的‘粉红大厦’已经顺利完成交割。西武集团为了稳住我们内部所谓的‘夺权家老’,给出了一个极高的溢价。”
“资金已经全部落位。”远藤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按照大小姐的预定计划,这笔卖楼换来的巨额日元,目前正以‘为北海道极乐馆二期采购海外特种极紫外保温玻璃与大型恒温环控设备’的名义,向大藏省提交了外汇汇出申请。”
“这笔钱在明面上,将完全合规地洗出日本本土,在四十八小时内导入开曼群岛的母基金账户。”
弗兰克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一支纯银裁纸刀。
“用敌人的钱来买对付敌人的绞索吗?不愧是大小姐啊……这套物理掩护确实精妙。”
“大藏省的那些官僚只会以为我们真的深陷在基建的泥潭里,靠着变卖祖产去填补那些奢靡的玻璃罩子。”远藤在电话那头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劫后馀生的庆幸。
“不过,远藤先生。”
弗兰克放下了裁纸刀,目光落向刚才从保险柜里取出的那个红色火漆文档袋上。
“这笔顺手牵羊的卖楼款,仅仅是这盘大棋表面的一层霜糖。它用来迷惑东京的视线足够了。”
弗兰克撕开牛皮纸袋的封口,抽出一叠厚厚的离岸资金汇编报表。”中美股期权双杀所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底。此外,还包含了微软、思科等硅谷科技股在过去两年间狂飙突进所产生的帐面增值与滚动股息。
“我刚才已经核对过总帐。”
弗兰克的视线扫过报表最下方那个汇总的天文数字。一种面对极致权力与财富时产生的压迫感,顺着脊椎缓缓向上攀爬,让他的手指微微绷紧。
“我们在开曼群岛与卢森堡离岸资金池里,目前可随时动用的纯现金储备,接近五十亿美元。”
电话那头的远藤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1989年的全球金融格局中,五十亿美元的纯现金流动性,其破坏力足以媲美一个中等国家的主权财富基金。这段时间外界只看到了西园寺家在国内挥金如土的基建狂潮,却根本无法想象这头巨兽在海外深海中到底隐藏着何等恐怖的獠牙。
这笔资金,正是前段时间他们敢于向好莱坞的哥伦比亚电影公司拍出全额现金收购要约的真实底气。
“这才是我们的底牌。”
弗兰克将报表平铺在胡桃木桌面上。
“在即将到来的这场绞杀中,我计划动用这五十亿美元现金池中的十到二十亿美元作为期权费。”
弗兰克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利用目前市场上那些廉价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