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键。
“滋——”
传真机的滚筒开始转动,将纸张吞入。刺耳的电子拨号音在办公室内回荡,伴随着信号传输的尖锐啸叫。
放弃所有的隐蔽。
在全美监管机构的眼皮底下,主动宣告这一百个离岸基金互为“一致行动人”。
时间指向上午九点十五分。
……
俄亥俄州,克利夫兰。
某精密多轴机床制造企业总部,顶层会议室。
董事会的例行会议正在进行。长桌旁的七名董事正就下半年的预算削减方案进行着激烈的争论。
“滴、滴、滴。”
会议室角落的传真机突然开始疯狂吐纸。
董事会秘书皱着眉头走过去,拿起那份带有曼哈顿律师事务所抬头的加急文档。视线扫过文档的第一行字,秘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先……先生们。”
秘书的声音颤斗着,打断了会议桌上的争吵。他双手捧着那份文档,快步走到董事长身边。
“我们刚刚收到了一份13d权益变更报告。”
董事长接过文档,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上快速移动。。他们……他们已经成为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会议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百分之三十一。
根据公司章程,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比例,足以在任何重大决议中行使一票否决权,甚至具备随时发起临时股东大会、改组董事会的绝对权力。
刚才还在为下半年预算削减方案争得面红耳赤的董事们,此刻全部丧失了发声的能力。
面对那份突如其来的权益变更报告,这些高管的大脑被迫停止了常规的运转,艰难地消化着一个荒谬却合乎法理的客观事实:仅仅是因为一张传真纸的到达,这间他们刚刚还在发号施令的公司,在法理上,已经瞬间易主。
就在此时,会议桌中央的免提电话亮起了红灯。
电话被接通。
“上午好,诸位董事。”
弗兰克那带着浓重纽约口音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淅地传出。。作为贵公司目前的实际控股方,我代表第一大股东,正式向董事会提出一项紧急动议。”
董事长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看着那份突如其来的文档。
“弗兰克先生,这种级别的股权变动,我们需要时间进行法务核查。您现在的动议……”
“您没有时间核查,董事长先生。”
弗兰克直接切断了对方的拖延战术。
“我手中掌握着百分之三十一的代理投票权(proxy votg)。现在,我要求董事会立刻就《亚洲区联合研发与专利独家授权协议》进行表决。”。”
“如果董事会拒绝通过该项协议。”弗兰克的声音冷硬得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我将立即行使大股东权利,发起临时股东大会。清算在座各位的职位,并重组整个董事会架构。”
在绝对的资本碾压面前,任何基于公司传统的抵抗都显得毫无意义。
弗兰克掐准了sec冻结令生效前的最后时间窗口。
他利用代理投票权,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极紫外光源实验室和俄亥俄州的机床企业董事会内,同时下达了强制决议。
凭借着刚刚聚合完成的一票否决权,那些原本试图阻碍内核技术出口的本土董事被瞬间噤声。
“同意。”
“附议。”
一个个干涩的声音在不同的会议室里响起。
火速签署。
法理上的不可逆。。那些被巴统协议严密封锁的专利与设备优先权,顺着这些加急签署的商业合同,越过太平洋,稳稳地落入了东京那间地下四层的黑箱之中。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