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常抱歉!请原谅我的失礼!”
“这只是基础化学部的一个边缘项目!绝对代表不了我们食品部的实力!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皋月的脚步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常务。
“一个连边缘项目都管理得如此混乱的企业,只会拖累s-food的品牌形象。”
皋月的声音透着苛刻。
“我不想在未来的合作财报上,看到这种常年亏损的垃圾部门依然挂在味之素的名下。这会让我觉得我的钱打了水漂。”
常务大口喘着气,大脑在极度的恐惧中疯狂运转。
不能出现在合作财报上。不能挂在味之素名下。
剥离!
只要把这个部门剥离出去,就能保住那笔庞大的食品订单!
“我们立刻剥离它!”常务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嘶哑地喊道,“敝社会立刻裁撤这个实验室!把他们从集团编制里彻底剔除!”
角落里,竹内主任研究员脸色惨白,局促地捏着白大褂的衣角,连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这气氛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紧张了?我不就是在做做实验吗?怎么好象闯了个天大的祸?
皋月慢慢转过身。
她看着满头大汗的常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弄。
“裁撤?让这群可怜的研究员因为我的一句话流落街头?西园寺家可承担不起这种刻薄的名声。”
常务愣住了。
裁撤会落人口实,保留又会失去订单。
他进退维谷,冷汗直流。”标志的公文包。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西园寺家有钱。。
“那……转让呢?”
常务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祈求与讨好。!”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绝妙。甩掉一个亏损包袱,还能讨好这位大小姐,关键是能保住订单!只要能保住订单,一切都好说。
“只要您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敝社甚至可以倒贴一笔设备安置费!就当是给这群……给他们找个收容所!”
皋月看着常务那副急于甩锅的嘴脸。
诱导成功。
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提议感到十分困扰,勉为其难地叹了一口气。
“收容所吗?”
她走回试验台前,指尖轻轻点在那份被抛弃的报价单封面上。。”
常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
皋月的话锋又转。
“西园寺实业向来敬佩有执念的研究者。既然常务先生极力推荐,那我也不好拂了您的面子。”
“无偿转让就不必了。。”
“把这间实验室从味之素剥离出来,成立合资公司。我们出资十亿日元承担它未来的研发试错成本,占股百分之八十。至于s-food的五年订单,一切照旧。”
她微微倾身,目光直视着常务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
“就当是一笔不太理性的天使投资。如何?”
常务愣住了。
几秒钟后,他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用一个年年亏损、产出工业废料的边缘实验室,换取一笔庞大的食品订单,甚至还能拿到一笔十亿日元的资金注入。这笔交易在传统财报的审核标准上,堪称无可挑剔。
“您的宽容,实在令人感佩!”
“西园寺集团真是有良心、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
常务毫不尤豫地九十度鞠躬,声音因为劫后馀生的狂喜而发颤。
“我立刻吩咐法务部去准备剥离合同!”
竹内呆立在离心机旁。他看着工作台上的薄膜碎片,双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