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克劳斯·韦伯博士作为全权代表。
“这群贪婪的西方吸血鬼!”
特工看清内容后,咬着牙低声咒骂。
“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废品回收站吗?!”
“外贸部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局长办公室。”军官双手背在身后,指关节用力攥紧,“几位部长对此感到极度屈辱。”
特工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剔。
“长官,这会不会太巧了?他刚被我们带回来,西柏林那边的传真就到了。这中间是否存在串通的可能?也许这正是他们掩盖间谍活动的障眼法。”
军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巧合?你以为我没考虑过?”
军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却烦躁地揉碎在手里。
“我查过眼线的汇报记录。双方接触全程不足十分钟。跨国传真的发送需要经过西柏林的层层线路,时间线毫无破绽。”
“更重要的是,情报局核实了那个女人的身份。西园寺家,日本的顶级财阀。这种级别的资本家,眼里只有利润。要伪造这种带有集团公章的外交级别商务传真,还能在三十分钟内精准发到外贸部的机要室,这需要极其庞大的情报网络支撑。”
军官指了指铁门内。
“里面那个老头,履历清白了二十年。他连出国的护照都没有。你觉得他有能力指挥一个跨国财阀配合他演双簧?”
特工沉默了。
理智告诉他,这确实不可能。一个光学书呆子,绝无可能在十分钟内操控这一切。
“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伪装。”
军官的语气变得极其沉重,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我们也必须把它当成真的商业行为来处理。”
“为什么?”特工不解。
“因为国家没钱了。”
军官压低了声音,这句话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凄凉。
“苏联那边……状况不太好,援助已经停了。国库里的外汇见底。外贸部的那些官僚现在看到西德马克,眼睛都是红的。这份意向书虽然充满侮辱,但上面承诺支付的,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军官伸手点了点传真件上韦伯的名字。
“外贸部的指示下达了。这笔交易无论多么屈辱,只要能换回美元,就必须谈下去。”
“对方指定了韦伯作为全权代表。如果我们现在把他扣在地下室里,这笔能带来救命外汇的交易就会流产。到时候,破坏国家经济建设的罪名,就会扣在史塔西的头上。局长扛不起这个责任,你我都扛不起。”
特工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彻底明白了。
在极度的经济压力面前,所有的怀疑都必须给外汇让路。他们需要钱。他们无法承担搞砸交易的政治风险。
因此,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相信这是一个傲慢资本家和贪婪工程师的滑稽闹剧。
“我明白了,长官。”
特工低下头,将传真件交还给军官。
“资本家的贪婪解释了这一切。他洗清嫌疑了。”
“进去吧。”军官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口,“给他个体面。我们需要他去把那些废铁卖个好价钱。”
两人推开铁门,重新走入审讯室。
韦伯偷偷瞄了一眼进来的两人。
军官径直走到铁桌前,将传真件拍在桌面上。
“看看这个。”
韦伯看清上面的德文时,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措辞极度傲慢,开出的价格低得让人发指。
闭环形成了。
他在十分钟前为了自保而编造的谎言,在此刻,得到了西柏林官方文档的完美印证。
军官走到韦伯面前,语气缓和了些许。
“韦伯博士。看来你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