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签了合作协议。现在又花十亿去找大泽先生改规划这要是被堤会长知道了,会不会”
“会翻脸吗?”
皋月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着远处繁华的芝浦市区。
“藤田,你太小看堤义明了。他是个实用主义者。”
她喝了一口咖啡,热度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现在的局势,竹下登倒台,他依靠的旧势力已经瘫痪了。如果我们不出手,台场项目就会烂在手里。”
“我是帮他修路,帮他架桥。虽然顺便把车站挪到了我们家门口。”
皋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那是一枚从s-art收银台拿来的、崭新的100日元硬币。银白色的樱花图案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等生米煮成熟饭,等桥修好了,路通了。他就算生气,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因为只有跟着我们,他的地才能变现。”
“这就是‘主导权’。”
皋月的手指猛地一弹。
“叮——”
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抛物线,旋转着,坠入漆黑的海水之中。
“扑通。”
微小的落水声瞬间被海浪吞没。
“西园寺家的塔,才是这座岛的主人。”
她看着硬币消失的地方。
“这是给海神的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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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东京,千代田区永田町。
众议院预算委员会外的走廊里铺着厚重的红地毯,这种织物能极其有效地吸附脚步声,却吸不走弥漫在空气中的焦躁烟草味。
走廊尽头的吸烟室里挤满了人。身穿深色西装的秘书们正在低声交谈,或是捂著大哥大电话对着听筒那头快速下达指令。
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三点。
会议室内,那个关于一九八九年度政府预算案的表决刚刚结束。
大泽一郎推开沉重的橡木门,走了出来。
他松了松那条勒得有些紧的红色领带,脸上并没有胜利的喜悦,或是失败的沮丧。他的表情像是一块被风干的岩石。
“大泽老师。”
一名年轻的议员迎了上来,递上一杯温水。
“竹下首相真的要宣布了吗?”
大泽一郎接过水杯,并没有喝。他看了一眼走廊另一头。
那里,被警卫重重包围的首相休息室大门紧闭。就在刚才,为了换取在野党同意预算案通过,竹下登不得不吞下最苦的毒药——承诺在法案通过后立即辞职。
这是一道残酷的政治减法。
用一个内阁总理大臣的人头,减去在野党的阻力,等于预算案的通过。
而当他不再是首相之后,等待他的,便是来自各方面的“清算”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大泽一郎的声音很轻,在嘈杂的走廊里几乎听不见。
“死人是不需要宣布的,只需要被埋葬。”
他将水杯递还给年轻议员,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曾经围在竹下登身边、如今却像避瘟神一样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的派系成员。
经世会(竹下派)这艘巨轮已经撞上了冰山。
船长正在沉没。
而船员们正在疯狂地寻找救生艇。
“在这个圈子里,忠诚是有价格的。”
大泽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手指熟练地弹出一根。
“这东西现在的价格也涨了。”
他点燃香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部。
党内的大佬们——安倍晋太郎、宫泽喜一,这些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