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art”,重新写上了“7-eleven”。
“还是买贵的吧”她喃喃自语,“给孩子吃的,不能省。”
与此同时,银座的书店里。
著名的主妇杂志《女性seven》和《周刊文春》摆满了最显眼的货架。
这一期的封面标题同样触目惊心,显然是同一套公关组合拳:
《那是给人吃的吗?揭秘超低价便当的‘黑心’工厂!》
《中产阶级的陷阱:你省下的五十日元,可能是孩子的未来》
铃木敏文避开了西园寺家控制的严肃财经媒体,直接对准了最具传播力的“生活流”媒体开火。
在这种铺天盖地的、半真半假的舆论攻势下,东京的风向变了。
空气变得浑浊而黏稠。
午休时间的写字楼下。
原本一边倒涌向全家和罗森的人流,出现了分流。
那些刚刚拿到年终奖、口袋里并不缺钱的课长和系长们,站在路口犹豫了。他们看着全家门口那长长的队伍,那曾经代表着“实惠”,现在在舆论的暗示下,似乎变成了“贫穷”和“不健康”的代名词;又看了看对面冷清但贴满了金标海报的7-eleven。
7-eleven的落地窗上,贴着巨大的烫金海报。
海报上是一个精美的黑漆便当盒,里面的猪排厚实多汁,米饭晶莹剔透。
昂贵。
但也意味着“安全”、“体面”和“阶级”。
“还是去那边吧。”
一个系长拉住了正要冲向全家的下属,指了指7-eleven。
“听说那边的饭团如果不加防腐剂,保质期只有半天。虽然贵点,但毕竟是老牌子,吃着放心。”
“也是那种便宜货,最近电视上说得挺吓人的。”
两人转身走进了7-eleven。
自动门“叮咚”一声打开。
铃木敏文站在7-eleven总部的窗前,看着楼下逐渐回流的顾客,脸上带着一种赌徒般的狠厉。
销售报表送上来了。
虽然客流量依然不如对面,但客单价却在飙升。那些标价昂贵的“极上系列”,竟然卖断了货。
并没有崩盘。
这位零售之神,用“品牌溢价”和“制造焦虑”,硬生生地在西园寺家的价格屠刀下,撑起了一面金色的盾牌。
failyart和罗森那势如破竹的增长曲线,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钝角。
午休时间。
私立圣华学院。
“白蔷薇之馆”的露台深处,紫藤花架洒下一片斑驳的阴凉。
皋月独自坐在一张白色的圆桌旁,面前摆着一只精致的三层漆器食盒。
“大小姐。”
身后传来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的轻响。
藤田刚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调查报告,脸色有些凝重。
“这是今天的早报摘要。还有7-eleven的新品销量数据。”
他将文件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铃木敏文这招很毒。他在攻击我们的根本。现在坊间开始有流言,说s-food的低价是因为使用了‘不知来源’的外国原料。全家和罗森的日均销量,昨天第一次出现了下滑。”
“而7-eleven那边,靠着‘极上系列’,单店销售额居然回升了5。”
藤田刚有些担忧地看着皋月。
“伊藤洋华堂那边传来消息,原本准备施压的股东们,现在又开始观望了。他们觉得铃木会长或许真的能守住高端市场。”
皋月放下筷子,接过报告。
她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看着报告上那行关于7-ele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