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
“很好。”
皋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擦干你的汗。我们要去个地方。”
“去哪?”
“六本木。”
皋月将空瓶子放在窗台上。
“去买几个‘商品’。”
六本木的白天,像是一个还没卸妆的舞女,透著一股宿醉后的疲惫。
在一栋老旧写字楼的地下室里,有一家名为“星光艺能”的小型事务所。
说是事务所,其实就是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办公室。墙上贴满了过期的海报,海报上的女孩们穿着廉价的泳装,对着镜头露出僵硬的笑容。角落里堆满了杂物,还有几个空酒瓶。
“我都说了!下周!下周一定还!”
社长办公室里,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抓着电话,声音嘶哑地吼道。
“那匹马明明是夺冠热门谁知道它会摔倒!再给我几天,我正在谈一个大广告”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中年男人吓得手一抖,话筒掉在了桌上。
“谁?!高利贷吗?我说了没钱”
他抬起头,却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满脸横肉的讨债鬼,而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满头大汗的胖子。
胖子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那是皋月特意借给板仓的安保人员)。
“你是星光艺能的渡边社长?”
板仓看了一眼手里的小纸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他想起了出门前皋月教他的话术——要凶,要横,要像个拿着钱不当钱的暴发户。
“我是。”渡边社长看着那两个保镖,吞了吞口水,“你们是哪条道上的?”
“我们是来送钱的。”
板仓拼命回想着平时大小姐是怎么做的,走进办公室,把手里那个沉重的黑色皮箱重重地拍在满是烟灰的办公桌上。
“咔哒。”
锁扣弹开。
板仓掀开箱盖。
一千万日元。
整整齐齐的一百张福泽谕吉,扎成十捆,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这笔钱散发出的光芒,比任何聚光灯都要刺眼。
渡边的眼睛直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摆在面前。
“这这是”
“收购款。”
板仓拿出一份合同,扔在钱堆上。
“一千万。我们要买下你的事务所。包括执照、现有的艺人合约、以及这间破办公室的租约。”
“当然,还有你现在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张椅子。”
渡边愣住了。
他的事务所早就资不抵债了,旗下的几个艺人也都是些只能在超市门口唱歌的地下偶像,根本不值钱。
“只要签字,这一千万就是你的。”
板仓看着渡边那贪婪的眼神,心里的紧张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握别人命运的快感。
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感觉。
“我我签!”
渡边根本没有犹豫。他抓起笔,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有了这笔钱,他不仅能还清赌债,还能去银座潇洒好几天。至于事务所?那是哪个垃圾堆里的东西,谁爱要谁要。
“刷刷刷。”
名字签好了。
渡边把合同推过去,双手伸向那个皮箱。
“啪!”
板仓合上箱盖,压住。
“印章呢?”
“哦哦!在这!在这!”
渡边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公司公章,恭恭敬敬地递给板仓。
板仓接过印章,把皮箱推了过去。
“滚吧。”
渡边抱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