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芦雪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同丁姥姥说起闲话:“姥姥,我想吃烤红薯了。”
老年人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你等着,我这就给你烤去。”又把赵芦雪刚提过来的鸡蛋糕拿了两个放在炉边上,要让赵芦雪吃。没过多久,整个屋子都充满了香甜的气息。赵芦雪又让系统在她的脑子里播放起小说,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姥姥说着话。“你姐那事,你后来听说没?"丁姥姥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丁振英和赵梅雨都不让丁姥姥往外说,就怕赵芦雪还要额外操心。赵芦雪一听这个,就知道肯定有事,赶紧让脑海中的系统把小说停了,问道:“我没听说过呀,姥姥,什么事情?他们都没想着告诉我。”丁姥姥斟酌着措辞:“要不你还是回去问你姐吧,这事儿我一个老人家也说不好。”
赵芦雪点了点头,把那一个烤红薯吃完,才站起来:“那行,姥姥,我回家去问问。”
说完,她才往家那边晃悠悠地走去。
没两步就到了后门的门口口,赵芦雪推开门一看,院子里又养了两只鸡,正在那里啄烂白菜帮子吃。
上次回来之后还没有这两只鸡,显然是丁振英最近刚买回来的。“谁呀?"听到开门声,丁振英就从前屋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赵芦雪。“妈,你今天下午没去上班啊?“赵芦雪笑着问道。“去了,今天回来得比较早。“丁振英应着,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又比前两天瘦了?都和你说了别那么累,照顾好自己。”赵芦雪敷衍地点点头,先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妈,我姐是怎么了?”丁振英愣了一下,意识到赵芦雪是听说了这事,叹了一口气:“你大姐不让我们和你说,怕你这几天工作忙,还要为这种事情分心。也没啥大事,就是宋爱民这几天老去医院里找她。”
赵芦雪不用多问也知道是为了什么,冷哼一声:“他这是又后悔了,知道再找不着比我姐还好的媳妇了,又开始做起美梦来。”从离婚的那一天起,赵芦雪就知道宋爱民早晚就会后悔。不是所有人都会像赵梅雨这样,任劳任怨地在家里干活,打不吭声、骂不还手。
再加上宋爱民现在有了生不了孩子的名头,媒婆给他介绍的几个,都是带着孩子的寡妇。
李大娘哪里看得上这样的人家,一来二去的,又打听到赵梅雨现在有药房的正式工作,这才想起她的好来。
赵芦雪跟在丁振英后面,看着她忙前忙后,又问:“那我大姐是什么意思?″
“你回来问她,这种事儿我问了,她也不吭声。“丁振英无奈地说。赵梅雨本就不是一个会把内心想法说出来的人,丁振英也问不出什么,她其实早就想告诉赵芦雪了。
“行,我知道了。妈,今天晚上吃面条吧,好久没吃了。”赵芦雪其实不太饿,但看着丁振英在屋里忙前忙后地准备东西,干脆说了这么一句,陪着丁振英在灶间一块儿烧火做饭。温暖的火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映得暖暖的,丁振英一边添柴,一边同赵芦雪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苏姨的那个儿子,你还记得吗?叫陈子时的,前两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