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奇怪吗?”“奇怪,特别奇怪!"赵芦雪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就算做错了,也会梗着脖子坚持自己没错的人,就像一只倔强的大白鹅,头顶的皇冠不能掉。”
周知远不知道她这个比喻是怎么想出来的,可想到大白鹅昂首挺胸,不肯低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楼上的戴兰和陶小梅一直往这边看,见周知远笑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满脸震惊。
陶小梅小声说:“我没看错吧?周技术员竟然笑了?”戴兰也不敢相信:“我是不是眼花了,我也看到了。”“这周同志像你说的那么严肃,这不也知道笑嘛。”戴兰咕咚咽了口口水,对陶小梅说:“小梅,这不一样。”陶小梅疑惑:“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周工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戴兰语气肯定,“我和他在一个办公室待了那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他只对芦雪同志这样。”她想起赵芦雪一来技术科,就被特批坐在周知远身边看资料,眼神暗了暗,又坦诚地说:“老实跟你说,昨天我心里还不得劲呢,想着论资排辈,我在技术科待了这么长时间,那些核心资料都还摸不着边,可芦雪同志才来半天,就能拿着资料研究,还能带回家。”
陶小梅在一旁静静听着,戴兰呼了口气,又说:“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就像对周工,我肯定不敢像芦雪同志那样,她敢说,敢做,还能得到周工的认可,这就是她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