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这个月有了新鲜事,又都说起来别的。
“听说没?刘干事真被抓了!这几年形势稍松些,他怕是得罪人了吧?”“我看也是!被打上投机倒把的帽子,可不好摘啊!”他们说的是厂里的刘干事,听说他媳妇怀了孕,想给媳妇补身体,从乡下捉了只老母鸡,结果正好被红袖章抓住了。旁边两个大娘则在说妇女主任开扫盲班的事:“主任还让每天都得去听课,这不耽误干活吗。”
“不去不行啊!主任天天上门做工作,谁敢不去?”“对了,那讲课的,听说就是原先宋家的媳妇,好像闹了离婚,现在回娘家住了。”
赵芦雪一听是自家的事,赶紧竖起耳朵。
“我也听说了!她妈好像也离婚了,这母女俩也是不容易。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这小姑娘说话温温柔柔的,教得是真不赖!”“谁说不是呢!就连我这个老婆子,学不会的时候,她也不着急,教了我好几遍!”
赵芦雪的唇角忍不住往上扬,一旁的金庄丽知道说的是赵梅雨,朝她挤了挤眼睛。
等轮到她们割肉时,肥肉已经不多了。
卖肉的同志见她们是年轻姑娘,多给划拉了些瘦肉。周秀珍倒无所谓,张大力他们几个男同志也没说什么,只有金庄丽她牙咧嘴的:“这瘦肉有什么好吃的,不香!”
赵芦雪以前没觉得,现在倒真有这感觉,下回说什么也得早点来。和小伙伴们告别之后,她把肉一分为二,一部分放进系统空间,另一部分提着往丁姥姥家走。
丁振英他们今天也发了肉票,还没去割,见赵芦雪提着肉回来,直接挂在了厨房的房梁上:“昨天才吃了白面饺子,这肉先放一放。”“过两天放坏了可就可惜了,明天就做吧。“赵芦雪说。她在丁姥姥家溜达了两圈,把刚才听到的关于扫盲班的话告诉了赵梅雨。赵梅雨一听,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教大家认几个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