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没注意到赵梅雨的异样,只把赵建国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之前不是都说好了要去相看吗?怎么好端端的就放了人家鸽子?赵芦雪一边吃着红薯,一边悄悄支楼起耳朵听着。赵梅雨的事情解决了大半,她自己能想通,赵芦雪也就不那么担心了。赵大柱本来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可听媒婆说女方家很生气,说不定要过来,这才没忍住。
这么多年,他从没这样严肃地跟赵建国说过话。赵建国被问得有些慌,不知所措地站了一会儿,才小声说:“爸,那女的太丑了…”
赵大柱一听就急了:“人家女同志家里条件多好,父母都是厂里的工人!你是要找人结婚过日子,难道只图好看?”赵建国没再吭声,赵芦雪却想起之前王卫民说的话,心里一下子明白了。“爸,赵建国怕是心有所属了吧?看不上你给他找的。”“你瞎说什么!”
赵大柱还没反应,赵建国却突然站了起来,一副心思被戳穿的心虚模样。“我什么也没说,你着什么急?”
赵芦雪声音淡淡的,和赵建国激动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赵大柱也发现了不对劲,朝赵建国那边看去。他倒没料到,这个半大的小伙子,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丁振英在一旁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她早就意识到赵建国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管给什么都不会满足。
就是不知道赵大柱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
“正好,也别祸害人家那小姑娘,让他自己找去!”丁振英眼珠子一转,故意开口说。
赵建国却没听出来丁振英的意思,一脸期待地看着赵大柱。赵大柱又疲惫地叹了口气,这事可不像之前那么简单,女方家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胡媒婆最近和筒子楼赵家打交道不少,先是赵芦雪和王主任相亲的事黄了,她帮着王主任过来骂了赵芦雪他们一通。他们这些媒婆各有各的管辖范围,厂区这边的亲事一般都经她手,媒婆费就是一大笔钱。
和赵家打交道才没过多久,先是赵梅雨的婆家找她打听事,赵大柱也找她说媒。
胡媒婆不愿意和他们再打交道,可想想钱就忍了。本以为赵建国的婚事板上钉钉能成,女方还没挑他,结果他反倒放了女方鸽子。
赵大柱发愁的不行,他是真怕女方的家长找上来。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赵大柱还没有想好怎么办,女方的父亲就找了上来。女方的父亲叫方大明,个头不高,人却很精明。他没有叫胡媒婆陪着过来,敲了门之后就开口:“赵师傅在吗?”赵大柱一听,就打了个机灵。
方大明就这么一个闺女,不想让女儿找个有婆婆压着的婆家。加上他女儿个头也不算高,婚事一直拖着。不知道是谁跟他提了赵建国,说赵建国上面没有正经婆婆,村里的亲妈也不常来,赵大柱是他亲大伯,等他娶了媳妇也不会整天指手画脚。他们一家人一合计,觉得见见面总没错。
谁能想到赵建国心高气傲,竟然看不上他女儿。赵大柱躲不了,只能把门给开开,挤着笑脸打招呼。“是方工啊,来来,进屋子说话。”
不大的屋子外,地方都不够坐,丁振英还好心搬了两个凳子出来。方大明并没打算大吵大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不然也不会趁黑过来。他本意是想讨要个说法,怕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家女儿有什么毛病,连赵建国都敢随意放鸽子。
赵建国看到方大明过来,整个人就变得局促不安,又想躲起来当鹌鹑。赵大柱和方大明还算熟识,先递了一根烟过去,客气地说:“方大哥,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方大明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房子确实小,还住着丁振英他们,实在不方便。他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对这门亲事不再满意,嘴上却还客气:“这不就是好长时间没和你唠嗑了,想过来聊聊。”他一个人过来不算突兀,就算被人撞见,也只会以为他和赵大柱有其他来往。
赵大柱知道